苏映璃走近了之后，绯烟才稍微缩小了一点体型，蹲伏在地上的时候，视线刚好与苏映璃齐平。
它依旧是那双带着淡漠、俯瞰众生般的眼神。
但在苏映璃抬手想抚摸它时，绯烟顺从地垂下脑袋，轻晃尾巴，送到她手里。
苏映璃摸了摸它的尾巴，叫上已经和小狐狸们玩得不亦乐乎的啾啾，开始给沈青砚进行疏导。
细密的精神丝织成网，如往常一样很快就将精神图景里的秽质清理干净。
狂暴值也降了下来。
啾啾吃了个爽，吃完还要躺在小狐狸窝里，餍足地被小狐狸们拥簇，活像个山大王一样。
看它这副堕落的模样，苏映璃抬抬手，把它唤到了眼前。
小家伙还沉浸在躺在小狐狸绒毛上，飘飘然的感觉里，还有点茫然。
“姐姐，怎么啦？啾啾已经吃完秽质啦，还有吗？”
苏映璃使劲捏了捏它的腮帮子。
“还记得你说过的话不？”
“什么话呀？”啾啾更茫然。
苏映璃：“……”
“现在沈青砚的秽质好吃吗？”
“好吃的呀！”啾啾毫不犹豫。
尤其是还有小狐狸陪它玩，美味加倍！
苏映璃一看就知道它在想什么，戳了戳它的脑袋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“一窝小狐狸就把你骗走了？”真不愧是老狐狸啊。
啾啾顿时一脸正直，拨浪鼓一样摇头。
“姐姐放心，啾啾才不会被骗走，啾啾只是装作被小狐狸迷得神魂颠倒而已，这是啾啾计划的一部分哦，姐姐别怕，啾啾有自己的节奏！”
苏映璃：“……”
你最好是有。
她瞥了眼蹲得整整齐齐，等待啾啾的小狐狸，一个个雪媚娘糯米团子一样。
戳着啾啾的手一顿。
好吧，被它们迷住也是人之常情，她理解。
于是问啾啾，“你不是说，淬炼之后的秽质更好吃吗，想不想给沈青砚也淬炼了？”
啾啾狭长的眼睛一亮。
一瞬间看到了点焰眸的影子。
“要要要！啾啾想吃！”
它好喜欢小狐狸的，刚才就已经吃得好爽，要是淬炼或者结契了，肯定会更美味的！
啾啾比她的想象力还丰富。
一句话瞬间连以后被小狐狸环绕，美美吃秽质的场景都想象出来了。
苏映璃也接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