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麻感从颈侧炸开,顺着脊椎一路往下,四肢百骸泛起一层热意。
攥住她衣角的指尖泛白。
渊绡也发出嘶嘶声,蛇尾处刚才未蜕干净的皮,像是被按下了开始键。
缓缓的,重新开始脱皮。
苏映璃的唇瓣还贴在他颈侧,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,带着向导素独有的香甜气息。
这一刻,清幽的鸢尾花香,正以一种极其亲密的方式,与之交织缠绕。
她的气息,一点点地渗透进他的四肢百骸。
好舒服……
这是独属于他的标记。
他闭着眼,睫毛轻轻颤动。
脸上是乖软无害的表情,眸底却翻涌着浓稠、阴湿的占有欲。
苏映璃松开唇。
在他的颈侧,留下了一道新鲜的齿印,和周围一圈浅浅的红痕。
此刻还泛着淡淡的湿润水光。
苏慈微微喘着气,睁开眼时,眼底的占有欲,已经被水汽掩盖。
他抱着她的手,像小猫那样蹭了蹭,嗓音又软又沙哑。
“姐姐,好疼啊。”
苏映璃抽了张床头的纸巾,帮他擦了擦。
“刚才不是还嘴硬吗,现在知道疼了?”
苏慈抬手摸了下齿印,黑眸露出一抹委屈。
“可是,真的很疼嘛……但是,也很舒服。”
他往前挪了挪,长臂圈住苏映璃,把头埋在她的肩窝。
低声呢喃道:“现在,我就是姐姐的人了,姐姐不可以轻易抛弃我……”
他圈着她的手收紧,眼里闪过一抹餍足的笑意。
苏映璃动作一顿,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“这只是临时标记,很快就会消失的。”
“姐姐再补上就行了。”
苏映璃没再继续。
罢了,他现在虚弱,随他说吧。
在她注入向导素后,渊绡和苏慈的状态,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。
渊绡脱皮的速度,也比刚才更快了。
没有血肉再被撕扯。
她本想守着渊绡脱完皮。
但苏慈起身要送她回屋。
他一脸愧疚,“姐姐,我给你添麻烦了,你快回去好好睡觉吧。”
苏映璃连忙按住了他。
“你现在身体虚弱,好好躺着休息,我回去就是,明天你也不用跟我们一起走。”
苏慈抬头,“明天、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