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的地板上,渊绡嘶嘶地匍匐着缓慢爬行。
动一下,地板上就拖出一条淡淡的血痕。
蛇尾的鳞片,又在开始脱落。
渊绡开始第二次脱皮了。
但这几天苏映璃住院,他没有让她疏导,脱皮所需要的精神力不够。
渊绡脱得很艰难。
那几片鳞片,像倒刺一样,刮在地上,撕扯着皮肉。
却始终差点力道,无法全部脱下来。
苏慈只能这样持续感受着疼痛。
他环住自己的身体,整个人都在颤抖,一头略长的黑色狼尾也被汗水打湿。
额发黏在脸上,苍白的皮肤显得更加透明了。
发尾也都黏在脖子上,黏腻闷热,很不舒服。
围巾上已经没有那股蜜桃香了,但他还是执着地要把脑袋埋在里面。
仿佛苏映璃在抚摸他的脸颊。
本应该疼痛难忍的。
可苏慈的唇角,却弯起一抹笑容,湿润迷蒙的黑眸,失神地望着某个方向。
“姐姐……”
他把围巾缠在自己的身上。
“姐姐,我想要……”
渊绡吐着蛇信,爬行的速度越来越慢。
-
苏映璃玩了好一会,噌的一下抬起头来。
脑门的刘海都乱糟糟的,头发上还沾了些又白又黑又红的绒毛。
她玩完重新瘫倒在床上,朝几只毛茸茸挥了挥手。
“乖,回去吧,该睡觉了。”
“嗷呜……”
几只不愿意走。
苏映璃打了个哈欠。
“听话噢,明天再来,不乖的话,以后都进不来了哦。”
以火鬃狮为首,几只咻地一下溜了。
苏映璃盯着它们关上门。
屋内恢复安静。
它们果然能自己开门关门!
大晚上的不睡觉,都跑她这来争宠,想让她被掏空呢!
明天还有正事,苏映璃躺下继续睡了过去。
刚睡着没多久,屋内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从房门的地板,一路传到她的床头。
经历过刚才的骚扰,苏映璃一下就醒了。
谁!
还睡不睡觉了!
又是哪只想害朕!
她一掀被子,啪一下打开灯。
坐在床沿双手抱胸,拧眉凶巴巴的,“老实交代!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