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间,似乎感受到床边似乎有什么,正在窥视着她。
但她睡得太沉,又想着苏慈说会守在外面,特护病房的安保也密不透风。
所以只在睡意昏沉中,怀疑了一瞬,旋即又陷入了沉睡。
昏暗中,苏慈坐在苏映璃的病床前。
黑眸沉沉,直勾勾地盯着她,寒潭般的眼底透出一丝波澜。
她侧着身子,半张脸埋在被子里,清柔的睡颜露出一丝憨态。
渊绡缩成小蛇的模样,动作温柔地缠在她的手腕上,轻轻地蹭了蹭她的手背。
苏慈单手撑在她的病床边,托着腮。
微微歪头,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他半个身子笼罩在阴影中,不再掩饰浑身的阴郁,另一只修长的手指,轻柔地把玩着她纤细的手。
虽然他的黑眸不像平日那样,盛满清透的笑意。
甚至敛眉眨眼间,能看到一丝近乎偏执、阴湿的占有欲。
但渊绡轻柔的动作,却也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。
苏慈瞥了眼渊绡。
它虚虚地缠着没再乱动,只是眷恋地用头蹭着她的手指。
而后又满足地缩到她的枕边,碰了下她的脸颊,用自己玉髓般温润的触感,让她的呼吸更加平缓。
看到这一幕,苏慈的长睫轻轻颤了一下。
缓缓垂下眼眸。
往日冷沉如寒潭的黑眸,也难得流露出一丝迷惘。
原本一开始,他只是听闻苏映璃的变化。
好奇、试探、玩乐而已。
可她当真以为,他就是那个样子,还对他产生了怜爱。
唯独他例外的感觉,很好。
他不懂她为什么会这样,也不明白他们口中,正常人的感情,但这不重要。
他最擅长的,就是模仿、复刻。
她喜欢什么样子,他就是什么样子。
可是现在,那份例外,好像快要消失了呢。
她确实如莱泽斯所说,比他想象的还要敏锐。
他以为,自己已经藏得很好了,可她还是这么快,就察觉到了破绽。
是因为他的破绽,所以她最近才疏远他的吗?
苏慈不清楚他这是什么情绪。
只知道,他不喜欢现在这样。
如果能像一开始那样就好了。
但她现在,好像很喜欢那只狮子,还有希凛和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