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除了他,还有其他人在给她写信。
但徐泽舟也很了解俞白,既然李欣然不知道,那就是俞白不想说。
所以他也很配合地点了点头:“前阵子发生的事比较多,所以信也就写得频繁了些。”
徐泽舟说完看向俞白。俞白抿了抿嘴,眼睛里写满了对他的感谢。
再后来,徐泽舟并没有向她追问起另外那些信的事情。
他一直坚信,她想说的时候,自然就会告诉他。
他可以等。就好像从前和现在,他也一直在等,等她有一天愿意朝自己完全敞开心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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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两场大雪过去,高一的寒假便结束了。
很快,三月里,学校主楼前那一树海棠花也开了。
一夜春风吹落满树花瓣,再转眼,就又是一年盛夏开始了。
这天,“圣诞老人”又寄来了信。
这已经是这个学期开学以来,俞白收到的不知道第几封了。
比徐泽舟每月一封的来信还要频繁。
李欣然玩笑说徐泽舟这学期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:“写的信越来越多了。”
俞白只是抿了个笑,没有否认,也没有解释。
她该怎么告诉她,写信的不是徐泽舟,而是自己的生活里出现了一位“圣诞老人”呢?
如果是其他女孩,或许大可以将这些来信理解为某种意义上的匿名情书。
但俞白不行,因为她不觉得自己的十七岁,或者说十七岁的她,值得被爱。
她沉默,寡淡,无趣。
唯一厉害点可能就只有读书,但她又比任何人都清楚,自己并不聪明,她只是擅长重复以及习惯了“笨鸟先飞”。
所以即便来信已经攒了厚厚一沓,俞白也从不觉得自己收到的是情书。
更何况,这位“圣诞老人”也从未在只言片语中提及过爱意。
他只是在一封又一封来信里告诉她,学校小卖部最近新进的零食很好吃;主楼天台上住了只长着漂亮眼睛的流浪猫;食堂阿姨和门卫叔叔其实是夫妻俩,以及种种,之前她从未关注过的生活里的小事。
神奇的是,每次读完他的信,俞白真的开始不自觉去关注这些事了。
甚至有时候,她还会读着读着就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俞白你变了。”李欣然提醒她说,“你以前看信从来不会这样笑的。”
“是吗。”俞白又忽然正经起来,问她:“那你知道水手在船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