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园,很快便被大雪覆盖,皑皑一片。
俞白罕见地睡过了头。
醒来时,起床铃已经响过了两遍。
舍友们睡眼朦胧坐起来,诧异地看了眼同样刚起床的俞白,再拉开窗帘看看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,于是笑了笑说:“不怪你,这鬼天气,还能按时早起的,都是‘变态’。”
仅仅一年过去,大家对初雪的感觉似乎都变了。
喜欢当然还是喜欢的。
只是跟之前那种欣喜雀跃到想要跑出去比起来,大家好像更希望能在这样的天气里,再多贪恋哪怕只有几分钟的棉被温度。
累啊。就好像人生的所有重量都压在了高中这三年,以至于他们没有时间,也不敢多驻足片刻来好好感受四季流转的风景。
那时候,所有人都爱说的一句话便是,熬过这三年就好了。
等到高考结束,等到上了大学,等到毕业,等到……
这些话,还都挺像俞白的。
毕竟,没有人比她更懂等待了。
一整天,大雪就这样纷纷扬扬下着,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。
有几次俞白隔着窗户朝外看去,世界已经完全变成了白色,雪与雪之间也渐渐生出了雾气。
白茫茫一片,像极了她初遇陈司雾的那个清晨。
那时候的她和他应该怎么也没想过,少年无意间的一句“加油”,竟也轻易困住了她,很多很多年。
大课间有人来给她送信的时候,俞白是十分意外的。
徐泽舟的信她昨天已经收到了,给他的回信也是昨天傍晚才刚寄走。
按着时间,她不应该这么快就又收到来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