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秃秃的枝条,偶尔在冬天里晃动几下,更显这个季节萧条。
后来,俞白又收到过徐泽舟的两封信。
差不多都是在月底,一个月一封,已经成了他们彼此之间没有言说,却已习惯的默契。
徐泽舟还是老样子,每次都在信里跟她讲很多很多,这个月里又发生的新鲜事。
俞白次次笑着读完,只是每到回信,提起笔来就又忍不住犯了难。
她的生活,实在过于乏善可陈了。
说些什么呢?说她最近因为天气太冷,所以早起越来越苦难了;说她这次考得还不错,只是有道题目粗心了,不然她还能考得再好一些的;说她最近这段时间又读了一本陈司雾读完的书,很喜欢;说她最近运气不太好,有时候一天也见不到他一次,说……
不能说。
俞白笑了笑。
那些对她而言很重要的事,反而成了不能说。
于是最后她又只能落笔,写下几乎每次都相同的话,大意是自己一切都好,也祝他好。
只不过信纸在叠起前,她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补充写上:
听说今年圣诞节会有初雪
如果伸手能够接住一片完整的雪花
那样双手合十对它许愿,就会实现
祝你能接到那片属于自己的雪花
也祝你圣诞节快乐
虽然,我想这份回信等你拆开时
已经快是元旦了
今天是平安夜。
俞白算了下时间,虽然他们都在一个城市,但是等她把信寄出去,然后再兜兜转转一圈,徐泽舟收到信怎么也要三天以后了。
圣诞节的初雪,这封信肯定是赶不上了。
但那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关于那个许愿的传说,已经是她满纸无聊里,仅有不多一些有兴趣的事情了。
今年平安夜,俞白收到了徐泽舟的信,也收到了舍友们的苹果。
她很满足,也很开心。
只是想到去年这个时候,她也误打误撞,因为怡悦而收到过陈司雾的苹果,还是会有些失落。也纠结着,自己今年准备好的,同样用红色毛线系上蝴蝶结的苹果,要怎么才能偷偷送出去。
今年冬天,没有去年那样大的雪忽然而至来帮她了。
一整天,一到课间她都会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李欣然问她怎么了,俞白只摇摇头说没事。
中午她们喊她一起去吃饭,俞白也借口说有事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