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理员知道她现在读了高中,又跟她随便聊起了学校里的事。
“说起来,你们学校还有个男生跟你一样,挺爱来这里借书的。”
俞白听着心里一紧,脑海里已经有了那个人的名字。
“陈司雾。”管理员几乎没怎么回忆,“这个名字挺好听的,也好记。”
确实,很容易记。
而且一旦记住了,就好像再也忘不掉了。
俞白佯装平静问:“那他,这几天有来过吗?”
“差不多每天都来。”管理员继续说,“不过我估计他今天不会来了,昨天借了书走的。”
所以是她,又一次错过了。
俞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,已经随着心里的遗憾和难过,开始变艰难了。
“我能看看,他都借了什么书吗?”俞白借口说,“我也想学习一下。”
“当然。”
管理员给她看了借阅登记。
挺多经典哲学作品的。
他们这个年纪,很少有人愿意静下来“啃”这样难读的作品的。
俞白偷偷记下了这些书。
事实上,之前陈司雾借阅过的书,后来她也都读过。
俞白不止一次想象过,或许将来某天他们也会成为朋友。
那样的话,等到哪天他不经意聊起这些书时,她也可以装作随口应着,接住他说的话。
是的,她处心积虑,蓄谋已久;可事实却是,她从没敢主动朝他靠近哪怕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