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记性好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:“军训那次,唱歌跑调的那个男生,也是他吧。”
“对对对,我想起来了,就是他!”有人附和。
也有人感慨:“唱歌那么离谱,没想到吉他弹得这么好。”
“有什么关系呢。”其他人一起笑笑,“长得帅就可以了,颜值即正义!”
俞白望着她们渐行渐远的背影,本就缓慢的脚步忽然彻底停了下来。
少女眉眼间起了淡淡的悲伤。
她在想,为什么自己从来不敢像她们一样,即便走在人群里,也可以毫无顾忌地大声讲出他的名字。
是不是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变得小心翼翼。
还是原本就是她太胆小,不够勇敢。
俞白甚至都快要已经忘了,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陈司雾成了她心里那个,不可说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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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的公交车要半小时才有一趟。
俞白出门错过了一趟,于是便只能在公交车站继续等着。
她出来的晚,这会儿学生们也基本都走差不多了。
俞白一个人坐在车站候车区,然后掏出单词本记了起来。
只不过她今天心思有些乱。
陈司雾的吉他声就像时不时吹过的秋风一样,掀动书页,晃得她什么也看不清。
最后等到公交车进站。
俞白才发现手上的单词,自己一个也没记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