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鹅卵石能留这么久,我以为它就是一颗石头。” “石头不会变。变的是人。你从画坦克的小孩变成管航线的人,那颗石头还是那颗石头。你爹说两颗骨珠撞在同一根档上账就对得上了——石头和铁锅也是同一根档上的,都是奉天的。”她把算盘上那颗骨珠拨上去,继续往下看。 窗外哈德逊河的汽笛声又响起来了,她把大衣披上,继续往下看。两颗骨珠撞在同一根档上,声音能传过太平洋——一个在台北拨珠,一个在纽约拨珠,档上的数字从来没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