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死,咱俩都活的好好的。”赵弘毅说道。
何蝉茗蹙起眉头,她的记忆,正停留在赵弘毅打算割肉。
想到此处,她连忙看向赵弘毅的手臂。
“你的胳膊,不是受伤了吗?”何蝉茗呆呆地问道。
赵弘毅回道:“确实受伤了,已经包扎过了,没什么大事。”
何蝉茗抬手,摸了摸脖子,感觉到脖子上缠着纱布,确定自己确实还活着。
她一副歉疚的语气道:“弘毅,我连累你了。”
“何老师,别说这种话。”赵弘毅沉声道:“我说过,我们是最亲密的伙伴!”
“我相信,如果出事的是我,你也一定不会不管我。”
何蝉茗闻言,重重点头道:“是的!”
如果出事的是赵弘毅,她肯定不会不管。
赵弘毅询问道:“何老师,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没什么事,就是头有些晕。”何蝉茗回了一句。
接着,不等赵弘毅发问,便开始讲述自己被绑架的遭遇。
“我当时想解手,就去了公厕。”
“结果我解完了手,要出去的时候,迎面走过来一个女人。”
“她在我脖子上打了一下,然后我就眼前一黑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“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被绑走了。”
赵弘毅了然点头,心知何蝉茗说的女人,应该就是彭春跳进院子后,打晕的那个女人。
而陆铃兰,则负责在外面接应。
两人里应外合,绑走了何蝉茗。
此时,何蝉茗低下头,掩盖眼神中的慌乱。
她这会儿才算是意识到,她一直都抱着赵弘毅。
而且,赵弘毅也抱着她。
要松手吗?
何蝉茗有些舍不得把手松开。
这种被安全感包裹的感觉,像是醇厚的老酒,使人沉醉其中。
正在此时,赵弘毅主动把她放开。
何蝉茗眼中划过一抹失落,却也把手从赵弘毅的腰后拿走。
她转移话题道:“对了,我们是怎么获救的?”
她是第一个晕过去的,陆铃兰第二个晕倒。
赵弘毅最后晕倒前,喊了彭春的名字。
所以,何蝉茗对晕过去之后发生的事,一概不知。
赵弘毅正要解释,却听敲门声响起。
他只得先看向房门,开口道: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