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有这种感觉的还有何蝉茗,她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。
何蝉茗看着赵弘毅,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。
是她流的血太多,要死了吗?
在晕过去之前,何蝉茗听到扑通一声。
那是陆铃兰倒地的声音。
赵弘毅此刻如同醉酒般,脚步踉跄起来。
“彭春!”他用尽力气,喊了一声。
然后,失去意识。
……
赵弘毅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。
“毅哥,你终于醒了!”彭春激动的声音,在耳边响起。
赵弘毅蹙着眉头,看了一眼窗外。
夜色如墨,黑漆漆一片。
“我晕过去多久了?”赵弘毅问道。
彭春回道:“你睡了两个小时,现在是晚上九点半。”
赵弘毅了然点头,又看了看被纱布缠起来的胳膊,问道:“何老师呢?”
“在我后面呢。”彭春朝旁边让了一步。
赵弘毅这才见到,隔着床头柜的病床上,何蝉茗安静躺着,还没醒过来。
正当他打算继续提问的时候,敲门声响起。
“咚,咚,咚!”
赵弘毅朝着病房的门口看去,见到的是一位身穿白大褂,戴着护士帽的女人。
女人二十来岁,面容姣好,肤色白皙,身材亦是绝佳!
哪怕穿着略显宽大的白大褂,也遮盖不住她凹凸有致的曲线。
女人走到病床边,露出笑容道:“赵副厂长,感觉好些了吗?”
彭春立即说道:“毅哥,我送你跟何老师来医院的时候,跟个没头苍蝇一样。”
“多亏了这位吕护士帮忙,带着我登记、找医生、安排病房。”
“吕护士,真是太感谢你了!”
吕雁菲微笑道:“别这么说,我是护士,帮助伤患,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所在。”
赵弘毅问道:“吕护士,我的秘书伤的严重吗?”
脖子属于人体最脆弱的部分之一,神经比较集中。
何蝉茗脖子被划伤,他还真有些担心发生什么严重后果。
吕雁菲看了一眼何蝉茗,说道:“赵副厂长,你秘书脖子上的伤,可比你胳膊上的伤轻多了,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。”
赵弘毅颔首,这才放下心来。
吕雁菲又问道:“赵副厂长,你现在饿了吗?”
赵弘毅一愣,随即回道:“还行,不是特别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