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后面慢慢挽回一些局面,但始终谈不上有什么优势可言。
当然,这并不能完全说,申智鑫就真的无能。
实在是他误判了形势,新官上任后的三把火,没能烧起来。
于是,一步没跟上,步步跟不上。
庞咏革像是从平地往上走,申智鑫却是从坑里往上爬。
好不容易从坑里爬出来,打算跑着往前追的时候。
庞咏革突然停步了,专门扯申智鑫的后腿。
主打一个我能不能好无所谓,我只要让你不好就行。
申智鑫恶心的要死,却又无可奈何。
直到赵弘毅走进他的视线,他才看见了翻盘的希望。
“庞主任,既然咱们意见不同,那就让大家来评一评理吧。”申智鑫干脆把所有人都拉进来,说道:“大家说一说,我跟庞主任谁的说法更有道理。”
他之所以这么做,当然不是真的非要在道理上压庞咏革一头不可。
而是他要给赵弘毅一个说话的机会。
就凭赵弘毅不按套路出牌,以及在早上的会议上,差点把林州气到昏厥的表现。
申智鑫完全相信,让赵弘毅跟庞咏革斗嘴,绝对能够不落下风!
在场众人面面相觑,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的意思。
一边是申智鑫,一边是庞咏革。
理论上来说,他们应该站队申智鑫。
毕竟申智鑫是昌丰煤矿的一把手,是在场众人的直属领导。
然而,问题是,庞咏革他们也得罪不起。
一旦被记恨上,后面可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。
申智鑫对于冷场,丝毫不感到意外。
这帮人,都属于插上毛比猴儿还精的主儿。
太清楚什么时候该说话,什么时候该闭嘴了。
倒是庞咏革,忍不住感到诧异!
赵弘毅居然没跟疯狗一样蹿出来咬他?
申智鑫静等半晌,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,目光转向赵弘毅,说道:“赵副厂长,你先说说你的看法吧。”
赵弘毅表现出为难的样子道:“申厂长,在场的人里,我的职位最低,让我先说话,这合适吗?”
“合适!”申智鑫回道。
不需要他说明理由,在场众人已经先行开口。
“赵副厂长,谁先说话,谁后说话,可不能凭职务高低来排序。”
“你虽说是我们这些人里年纪最小的,但年纪小,意味着想法比较新,你先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