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!”钟霓点头,给出肯定的答复:“昨天我在接待室的时候,见过赵弘毅的秘书。”
申智鑫眉头微蹙,随即又舒展开来,笑道:“钟秘书,你还是不够了解男人。”
“男人就像是猫,没有不偷腥的。”
“家花好,终归比不过野花香。”
钟霓对此不置可否,略作思忖,说道:“申厂长,我觉得其实没必要这么复杂。”
“赵弘毅只不过是镇级煤矿的一个副厂长而已,你完全可以找他开诚布公的谈。”
“他是个聪明人,肯定知道该站在哪边。”
申智鑫缓缓摇头道:“如果单按级别来看,赵弘毅不值得我放在眼里。”
“怕就怕,他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”
“从他的档案来看,在入职九龙煤矿之前,他只是个靠种地为生的农民。”
“可就是这样一个声名不显的农民,短短不过半年时间,从一个采购科的采购员,一跃成了二把手。”
“而且,据钱向荣所说,他被调查组带走,极有可能跟赵弘毅有关。”
“再加上,今天赵弘毅在会上的表现。”
“这样的人,你觉得他会是一个农民那么简单吗?”
“这……”钟霓语塞,随即问道:“申厂长,你的意思是,赵弘毅背后,有人在扶持?”
申智鑫怅然道:“不清楚啊!”
正是因为不清楚,所以,他才不能贸然抛出橄榄枝。
万一赵弘毅背后真有什么错综复杂的关系,那他就有可能卷入麻烦之中。
想了想,申智鑫说道:“钟秘书,你先让吕雁菲跟赵弘毅正常接洽。”
在“正常”两个字上,他刻意加重了语气。
没摸清赵弘毅的底之前,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。
但不管怎么说,先把沟通的桥梁建立起来,总归是不会有错的。
钟霓点头答应道:“好!”
这时,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申智鑫拿起电话手柄,放到耳边,说道:“我是申智鑫。”
听了一阵,他把电话挂断,冷笑出声道:“借口真够拙劣的。”
“怎么了吗?”钟霓疑问道。
申智鑫说道:“治安所那边打来电话,说昨晚晕倒那个人,来来回回就一句话,只说是喝多了酒,别的什么都想不起来。”
“治安所查了招待所的入住记录,那个人并没有住在招待所。”
“他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