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一种表现。
但殊不知,这其实是赵弘毅故意为之。
早在他进到会议室的时候,便察觉到在座大多数人,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劲。
或轻蔑、或戏谑,基本上没有一个看他的眼神里带有善意。
而导致这一情况出现的原因,显然不是赵弘毅脑袋上有嘲讽光环。
是因为他们全都是一把手,唯独赵弘毅是二把手。
恰好林州先后两次挑衅,赵弘毅正好拿林州来立威,释放出自身不好惹的信号。
如此一来,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老子承认,确实蹿了,怎么着吧?”林州怒吼道。
在座众人停止议论,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林州这会儿已经失去理智了。
在座众人,全都下意识看向申智鑫。
按理来说,这会儿申智鑫应该下场干预了。
然而,申智鑫却是拿着茶杯,小口小口地抿着茶水。
一副事不关己,静看好戏的样子。
这算什么情况?
难道申智鑫要眼睁睁看着林州和赵弘毅打起来?
正当众人疑惑不解时,赵弘毅微笑着开口道:“林州,我知道你抱着庞咏革的大腿。”
“我跟庞咏革有过矛盾,你找我的茬,无非是想摇着尾巴换骨头。”
“这是人之常情,可以理解。”
“我想说的是,你可以尽情咬我。”
“但我不会任由你咬,我会抡棍子过去。”
“是你把我咬死,还是我把你抡死,咱们各凭本事。”
这番话,无疑是把林州比喻成了狗。
而众人也明白过来,申智鑫为什么不阻拦林州和赵弘毅之间的针锋相对了。
林州是庞咏革的人,而庞咏革跟申智鑫不睦。
厌屋及乌,申智鑫自然巴不得林州把脸丢尽才好。
不过,这里面存在一个问题。
那就是:赵弘毅会不会是申智鑫的人?
这一疑问冒出来,众人不禁又往赵弘毅身上加了一个“不能惹”的标签。
毕竟申智鑫是市煤矿的一把手!
想要给他们穿小鞋,制造麻烦,也就是随手签个名字的事。
“赵弘毅,你这是在侮辱我!”林州扭头看向申智鑫,说道:“申厂长,赵弘毅当众对我进行侮辱,我要求他跟我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