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世德颔首道:“我明白。”
老话说,师徒如父子。
但,那指的是木匠、瓦匠、篾匠等正经行当。
夏世德教的是偷盗,这本就属于旁门左道。
指望从事这类行业的人讲情义,纯属异想天开。
尽管丢了一个徒弟,多少有些可惜!
但,也仅仅只是可惜而已,远远到不了无法割舍的地步。
……
混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平息。
经过昌丰煤矿保卫科,以及治安所成员的排查。
除了两个倒霉蛋受了轻伤,其余人倒是没什么大碍。
这主要归功于,赵弘毅点燃的雷管,威力比正常雷管要小不少。
如果他点燃的是当初在牛尾岗村,柴大鹏家点燃的那种雷管。
所造成的破坏,肯定远不止整个招待所的玻璃全报销那么简单。
赵弘毅躺在床上,有些不大放心何蝉茗。
想来想去,他还是下了床,出了房间,到了斜对面何蝉茗的房间外面。
“咚,咚,咚!”赵弘毅抬手敲了敲门,刚要询问何蝉茗是否已经睡着。
“谁?!”何蝉茗的声音传出来,语气中透露出浓重的戒备。
赵弘毅开口回道:“何老师,是我。”
少顷,房门打开。
何蝉茗朝旁边让了一步。
赵弘毅迈步进到房间里,问道:“何老师,把你吓到了吧?”
“嗯。”何蝉茗点头承认。
她倒不是因为爆炸而害怕。
毕竟赵弘毅在丢雷管前,提前跟她打过招呼,她有心理准备。
真正让她到现在还惊魂未定的,是突然闯进来的夏世德三人。
在赵弘毅来之前,她甚至开着灯,都不敢闭眼。
生怕一闭上眼睛,就会再次有人闯进来。
“何老师,你要是实在害怕的话,我陪你睡吧!”赵弘毅说道。
“啊?”何蝉茗瞠目结舌,目光看向单人床,瞬间红温。
房间里就一张单人床,赵弘毅说要陪她睡,那岂不是要跟她同床共枕?
想到此处,何蝉茗心跳控制不住加速,脑海里开始天人交战。
她想拒绝,可赵弘毅要是走了,她又实在是害怕!
可要是答应的话,显得她有些过于随意了。
虽然她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