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还在。”贺一刀回道。
陈迅追问道:“他在干什么?”
贺一刀如实回道:“赵弘毅在跟办公室里的人讲,庞老大因为什么住院,又是怎么把稀蹿到天花板上的。”
陈迅:“……”
他就不该问。
“砰!”庞咏革一拳砸在桌面上,咬牙切齿道:“赵弘毅,老子非把你废了不可!”
……
足足讲了半个小时。
赵弘毅带着何蝉茗和彭春,离开了接待处办公室。
何蝉茗开口道:“钟霓过来,应该是申智鑫授意的,这是在示好吗?”
“示好?”赵弘毅嗤笑出声,以讽刺的语气说道:“申智鑫这是生怕我跟庞咏革打不起来,所以特意把秘书派过来火上浇油。”
何蝉茗微怔,随即根据赵弘毅的结论去思索,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庞咏革跟赵弘毅之间,本就有矛盾。
申智鑫跟庞咏革之间,也关系不睦。
这种情况下,申智鑫选择帮扶赵弘毅,庞咏革自然会生气。
再说钟霓,进门之后,说了两句客套话就走人。
如果是示好的话,肯定不会是这样。
而站在现实的角度来说。
赵弘毅只是镇级煤矿的副厂长,申智鑫却是市级煤矿的正厂长。
人家凭什么来主动示好?
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何蝉茗问道。
赵弘毅说道:“这地方不是咱们的主场。”
“咱们能调动的人力、物力,过分有限。”
“只能是保持谨慎,见招拆招了。”
说完,带着何蝉茗和彭春,去往招待所。
矿区里的招待所,并不对公众开放。
只用来接待昌丰煤矿的职工亲属、因公来访者、或者上级视察人员。
赵弘毅出示接待处写的条子,领了钥匙,随即去往三楼。
单人间,自然是给何蝉茗住。
赵弘毅和彭春住的是双人间。
两间房间隔不远,斜对门,走几步路就能到。
“毅哥,我还头一次住招待所。”彭春一副很新奇的样子道。
赵弘毅哑然失笑,拿出钥匙,把房门打开。
房间不大,环境也很简陋。
两张硬板床,中间放着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。
桌子上放着铁皮暖壶,一盏台灯,以及两个搪瓷茶缸。
门后是脸盆架,下面放着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