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多,也就是发挥点小作用。
比如说刚刚在大门口,他是在说出自己是民兵队长后。
站岗的保卫科成员,才联系上级,打电话确认情况。
常有民没有感慨太长时间,走进办公楼后,直奔三楼。
然后,抬手敲门。
“进来!”熟悉的嗓音,从门内传出。
常有民进到办公室,就见赵弘毅坐在办公桌后,拿着茶杯喝茶。
赵弘毅笑着打招呼道:“常叔来了啊,快坐快坐。”
常有民点了点头,坐到赵弘毅对面。
赵弘毅递过去一支香烟,问道:“常叔怎么来的?”
“我赶着队上的驴车过来的。”常有民一边回答,一边接过香烟。
这时,何蝉茗把一杯茶水,放到了常有民手边。
然后,跟赵弘毅打了个招呼,离开了办公室。
“常叔这一路应该挺辛苦。”赵弘毅乐呵呵的说道:“先歇会儿,抽支烟,喝杯茶。”
常有民点头,跟赵弘毅闲聊起来。
他把烟抽完,茶也喝完,问道:“弘毅,你栋哥在哪儿呢?”
赵弘毅指了指办公楼后面,回道:“这栋楼后面有条路,顺着路往前走,到一片空地上,“应该”就能见到他了。”
他在“应该”这两个字上,刻意加重了语气。
常有民听出不对劲儿,纳闷道:“应该?”
赵弘毅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道:“常叔,我不瞒你说,早上我来到煤矿之后,想帮你劝劝我栋哥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“我找了一大圈,愣是没找到栋哥影子。”
“没办法,我只能去了职工宿舍。”
“到宿舍一看,我栋哥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呢。”
“我一问才知道,我栋哥他……”
说到此处,他故意把话顿住。
常有民忙问道:“咋的了?”
赵弘毅叹一口气道:“我栋哥昨晚打了一宿的牌,天亮了才睡觉。”
“昨天他从我嫂子那里抢走的钱,也全都输光了。”
常有民听到这话,当场忍不住骂道:“这个混账东西!”
赵弘毅继续说道:“常叔,煤矿毕竟不是我家的产业。”
“我栋哥白天睡觉,晚上打牌,什么活不干,工资照拿。”
“时间一长,肯定会有人提意见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事实上,现在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