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上了二楼。
右手边,数到第四间。
赵弘毅屈起手指,敲了敲门。
“咚,咚,咚!”
三声过后,没有任何动静。
赵弘毅眉头微蹙,随即又舒展开来。
这个时间,在宿舍的,肯定上的是夜班。
就算是听到敲门声,谁又肯起来开门呢?
赵弘毅懒得再敲门,直接推门走了进去。
结果进去一步,后退三步。
赵弘毅捂着鼻子,感觉眼前都有些发黑!
该说不说,宿舍里的空气污染指数,着实有些超标。
缓了好半天,赵弘毅才算是缓过劲儿来。
他捏住鼻子,重新推开门。
发现距离房门较近,躺在下铺的一个中年男人,紧锁着眉头,缓缓睁开眼睛。
中年男人都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,张嘴便骂道:“你他妈的有病是……”
后面的话,直接卡在嗓子眼。
中年男人揉了揉眼睛,看清楚门口捏着鼻子的人是赵弘毅后,瞬间清醒过来。
他连忙从被窝里坐起来,一副惶恐的样子道:“赵副厂长,你怎么……”
“嘘!”赵弘毅食指竖在唇前,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然后,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打呼噜的常栋,说道:“除了常栋,全部叫醒,到走廊里集合。”
“注意!别闹出太大动静。”
中年男人点了点头,立即照做。
赵弘毅则离开门边,把另外两个宿舍的人也叫醒。
然后,回返办公楼。
从办公室的抽屉里,拿了二十三包烟,装进皮包里面。
等他回到职工宿舍时,赫然见到二十三号人,已经聚集在走廊。
赵弘毅说道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别影响别人休息,咱们出去说。”
工人们不明所以,但还是跟在赵弘毅身后。
出了职工宿舍。
赵弘毅看着面前的众人,问道:“你们都是经常跟常栋玩牌,对吧?”
众人互相交换眼神,有些不太确定,赵弘毅这么问的意思。
不过,有反应“比较快”的人,已经点头承认。
赵弘毅继续问道:“跟常栋玩牌的时候,耍花招了吧?”
通常来说,绝大多数人,哪怕再怎么点儿背,也不至于月月输的精光。
当然,赵弘毅承认,他不属于绝大多数人,他属于极个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