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自曝家丑,向来都是很精彩的大戏!
任谁都不想错过!
袁素敏说道:“大家可能觉得我日子过得很好,但我想告诉大家的是,我压根没你们想象的那么自在!”
“常栋在九龙煤矿工作,可他嗜赌成性,月月把钱输的精光。”
“不光工资拿不回来,还得从家拿钱,接着去赌。”
王秀芝怒不可遏道:“袁素敏,你个小蹄子,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!”
“你再编排我儿子,老娘撕烂你的嘴!”
喊话的同时,她已经朝着袁素敏冲了过去。
周围人见状,立即将其拦住。
事实上,袁素敏说的这些,压根就不算什么稀罕事。
村里的几个二流子就能作证,常栋确实爱耍钱。
而且,基本上十赌九输。
只用一些简单的小把戏,就能从他手上把钱赢走。
常栋到了九龙煤矿工作后,他们还遗憾了好一段时间。
毕竟常栋走了,等于现成的“提款机”没了。
袁素敏继续说道:“现在,我说说我为什么一个多月才回家。”
“我在九龙煤矿,当的是学徒。”
“我想从人家手里学本事,我不得跟人说好话,想办法讨好人家吗?”
“我要是隔三岔五就请假,我还怎么把本事学到手?”
她没有提之前没去九龙煤矿工作的时候,王秀芝什么活都不干,家里的活全让她干的事。
因为在村民们看来,这是儿媳妇应该做的。
如果她拿这件事来说事,那等于是给王秀芝递刀子。
所以,干脆略过,只说当前的事。
妇女主任缓缓点头道:“秀芝,素敏说的在理。”
“想从别人手里学本事,哪儿是那么容易的事啊。”
“素敏没回家,也是为了学本事。”
“再说常栋不也在九龙煤矿工作嘛,小两口天天能见面,你不能在这上面挑理。”
王秀芝怒火难平道:“那你让她说说,凭啥甩脸子给我看!”
不等妇女主任发问。
袁素敏立即说道:“我甩脸子,是因为常栋已经无可救药了!”
“就在今天,我跟带我的师傅借了钱,想要给赵弘毅买点烟酒。”
“让他帮忙,把常栋转成正式司机。”
“毕竟常栋要是成了正式司机,那我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