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蝉茗不敢任由儿子继续胡说下去。
故意弄出点动静。
然后,端着汤盆,出了厨房。
她装作若无其事,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,说道:“刚出锅的白菜豆腐汤,我刚刚尝了尝,又咸又淡,味道挺不错。”
赵弘毅:“???”
又咸又淡,味道还挺不错?
何老师,你要不要听听,你在说什么?
谢不凡像是没听出语病,站起身,一副很豪横的语气道:“妈,我刚刚跟我赵叔说了,我想让他当我……唔!”
却是话没说完,就被赵弘毅往嘴里塞了个鸭屁股。
赵弘毅把谢不凡拽回座位,接着冲何蝉茗说道:“何老师,拿个垃圾桶,或者痰盂过来,不凡待会儿要吐。”
“好。”何蝉茗回过神来,应了一声,起身去拿痰盂。
就在刚刚,她的心真的是悬到嗓子眼了。
虽然儿子哪怕把话说出来,也可以解释成酒话。
但,有种说法叫酒后吐真言。
万一赵弘毅跟她的关系更进一步,那还好。
可要是一落千丈,那……
等等!
为什么她会觉得关系更近一步是好事?
难道说,她内心深处,其实是期待着……
何蝉茗掐了一把大腿,急忙把杂乱的念头遏制住。
她拿了痰盂,放到了凳子旁边。
谢不凡一边嚼着鸭屁股,一边说道:“赵叔,我没喝多,我不想吐。”
“再喝两杯就想了,来,干杯!”赵弘毅把自己的杯子举起来,同时把谢不凡的杯子也塞到他手上。
谢不凡稀里糊涂,连干了三杯。
然后,胃里翻江倒海,开始干呕起来。
赵弘毅把痰盂放到他嘴边,说道:“来吧。”
“赵叔,我现在有点喝顶了,等我缓会儿再……yue~~~”却是话没说完,便开始“哇哇”狂吐。
何蝉茗拍着儿子的肩膀,眼中有些心疼。
赵弘毅则用手扣着谢不凡的肩膀,避免他一头扎进痰盂,再把脑袋给卡住。
半晌过后,谢不凡终于吐够了。
何蝉茗递上一杯白水,让儿子漱了漱口。
谢不凡趴到桌子上,明显是彻底醉了。
赵弘毅解释道:“何老师,喝酒不怕喝得少,也不怕喝得多。”
“喝得少,脑袋是清醒的;喝得多,那就直接醉倒了。”
“怕就怕喝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