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属院里的人,联名写信,提出反对意见。”
“夏启航见事情有闹大的苗头,也就没再提收房子的事。”
“经过这件事后,晓萌她妈可能是觉得家里没个男人不行,就找了晓萌的继父。”
“晓萌的继父最开始的时候,还算是比较勤恳。”
“可好景不长,没过半年,就开始天天喝酒打牌,日子过的鸡飞狗跳的。”
“晓萌那个时候,才不到十岁,一开始还会吓哭,到后来哭都不敢哭。”
“我不忍心,就让晓萌躲到我家里来。”
谢不凡插话道:“我大概还能记得,那个时候萌姐一边哭,一边哄着我玩。”
“有一回我贪玩,从茶几上拿剪刀。”
“结果剪刀掉下来,萌姐为了护着我,把她的脚给扎伤了。”
何蝉茗瞪了儿子一眼,没什么好气道:“我还以为你把这些事都忘了呢。”
“也就是你萌姐大度,不跟你一般计较。”
“换成别人,就冲你之前跟你萌姐说的那些难听话,早就把人的心给伤透了。”
谢不凡低下头,没有反驳。
确实,他自己想到之前叛逆的时候,跟马晓萌说的那些话,都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。
何蝉茗继续说道:“反正从那个时候开始,晓萌的日子就不好过了。”
“大冬天的,她用凉水洗衣服,手上冻的全是口子。”
“她那个酒鬼后爸,天天在家闹。”
“她妈只管跟她后爸生的儿子,也不怎么管她。”
“我之前跟你说,晓萌算我半个学生,是因为她的功课都是我给她辅导的。”
“当然,也不是天天辅导。”
“一个月,也就辅导她三、四天,每天两、三个小时。”
“关键还是晓萌自己争气,肯用心学。”
说到此处,何蝉茗略作停顿,又喝了口酒,说道:“后来,传出了夏启航要高升的消息。”
“夏启航也许是良心发现,也许是想抓住最后的机会,做出一点成绩。”
“他开始主抓帮工人解决问题,晓萌就是利用这次机会,进到了九龙煤矿工作。”
“可惜,进到九龙煤矿工作之后。”
“晓萌算是好过了点,但也没好太多。”
赵弘毅听完马晓萌的故事,心中微微有些发堵。
他之前只是知道,小姑娘的日子大概不是特别好过。
可没想到,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