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惊喜?”何蝉茗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不年不节的,准备哪门子惊喜啊?
于是,她开始思考,今天是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。
结果想来想去,都没能想出头绪。
这倒不是说,何蝉茗连自己的生日都能忘记。
主要是,她从小到大,过的都是农历生日。
而农历和公历,不管是月份还是日子,都存在差异。
而有正式工作的工人,大都习惯记公历日子。
因为工资,是按公历来算的。
最直观的体现就是,工表上的记录,都是用“几月几日”,而并非“几月初几”。
没能想出头绪的何蝉茗,翻看了一下挂历。
这才意识到,今天是她的生日。
明白过来之后,再看儿子留下的字条,她不禁觉得心里暖洋洋的。
她都把自己的生日给忘了,儿子却记得,甚至还说要给她惊喜。
想到此处,她忍不住开始期待,儿子究竟要给她什么惊喜?
怀着这份期待,何蝉茗坐在沙发上等待。
然而,随着时间的推移,何蝉茗的心逐渐悬了起来。
截止到目前,她回家都快一个小时了,儿子怎么还不回来?
一时间,何蝉茗有些坐不住了。
她顾不上去想什么惊喜了。
比起惊喜,她自然更在乎儿子的安危。
她站起身,打算出门迎一迎。
结果就在此时,敲门声响起。
“咚,咚,咚!”
何蝉茗眼中一喜,快步走到门边,把门打开。
然而,见到的却并非儿子,而是脸上多处擦伤,抹着药水的赵弘毅。
“弘毅?”何蝉茗连忙把赵弘毅迎进家中,关切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来家属院的路上,出了点意外。”赵弘毅回道。
何蝉茗追问道:“你这是跟人打架了?”
问完,又觉得不太可能。
赵弘毅从九龙煤矿往家属院走,路上可有不少九龙煤矿的工人。
谁会这么不开眼,选择在这条路上跟赵弘毅打架,这不是找着吃亏吗?
“没打架。”赵弘毅摇头否认道:“是一辆吉普车,差点撞到我。”
他没隐瞒,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何蝉茗罕见的开骂道:“开车的司机是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