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通常情况下,保养得当的话,一口锅用个几十年,是很轻松的事。
而且,当下这个年代,主流思想是:“艰苦奋斗”、“勤俭节约”、“缝缝补补又三年”。
像是衣服破了,可以打补丁。
铁锅要是漏了,照样可以找补锅的人补上。
总而言之,铁锅漏掉的话,绝大多数人第一想法会是修补,而非直接换。
除非是实在没有修补的可能,才会不得不换。
赵弘毅看着侯海洋手里的铁锅,眼中划过一抹凝重。
锅都换了新的,谢不凡那小子是做菜,还是故意搞破坏?
不过,赵弘毅倒也没有太过担心。
何蝉茗还能照常来上班,起码说明谢不凡的人身安全是没问题的。
“把锅放下,吃饭去吧。”赵弘毅说道。
侯海洋点头答应,把铁锅放到茶几上,转身离开。
没过太长时间。
何蝉茗走进办公室,招呼一声道:“弘毅,到饭点了,咱们去食堂吃饭吧。”
眼下,两人的关系算是彻底熟络,已经隐隐约约有朝着亲密方向发展的苗头。
最直观的体现,就是称呼上的转变。
在没外人在场的情况下,何蝉茗会直接喊赵弘毅的名字,而不是喊赵副厂长。
“先不着急。”赵弘毅回了一句,接着抬手指了指茶几上的铁锅,问道:“何老师,你家里的锅坏了?”
多数情况下,他去食堂吃饭,会选择“错峰出行”。
意思是他会提前一点,或者推迟一些,去食堂里吃饭,刻意避开工人集中的时间段。
反正他是副厂长,而且主抓的就是后勤。
压根用不着担心去晚了,会吃不上好的。
何蝉茗顺着赵弘毅手指的扭头方向看去,这才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口铁锅。
她微微颔首,露出无奈的笑容道:“昨天晚上不凡学炒菜,把锅给弄坏了。”
“也幸亏弄坏的是我们自己家的锅。”
“要是把大家公用的锅给弄坏,连累大家都吃不上晚饭,可就不是买一口新锅那么简单了。”
赵弘毅追问道:“人没受伤吧?”
何蝉茗回道:“人没受伤,不过也挺险的,差点把房子给点了。”
原本她家也跟家属院里的绝大多数人一样,用的是公用厨房。
不过,丈夫出意外后,何蝉茗连门都不愿意出,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