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身庞咏革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，吃了这么大的亏，要是不想着杀人灭口，那才叫怪事。
真正让赵弘毅觉得有用的信息，是申智鑫对钱向荣的回复。
只回一句“知道了”，就很耐人寻味。
赵弘毅觉得，保不齐还真让他给猜对了。
这回他跟宋山峰，属于被动替申智鑫当了一回枪。
而这，就是权力作用的体现！
随口一道命令，就能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而且，哪怕他发现了申智鑫的意图，也无法改变什么。
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，在这件事情上，无论九龙煤矿是强硬还是软弱，都不影响申智鑫实现目的。
不过，替申智鑫当枪这件事，没办法当成人情来用。
毕竟申智鑫由始至终，都没跟赵弘毅或者宋山峰联络过。
想让对方承认这种人情，除非对方自觉自愿。
主动去要，肯定是要不来的。
而申智鑫主动承认这份人情的可能，几乎为零。
因为人家本身就没有所求。
总不能因为事实上帮到，就让对方承认欠了人情。
那不合理，更不现实。
站在理性的角度去想，申智鑫如果只是单纯不认人情，还算是比较好的结果。
不好的话，那就是对九龙煤矿也进行追责。
这属于上位者的基本操作。
我既让你办了事，不念你的好，还要敲打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