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付不起,我能付起,我的事你少管!”苏婉怼了一句,直接结账走人。
赵弘毅招呼一声彭春,跟随苏婉,一同出了国营饭店。
对于祝望京的嘲讽,赵弘毅懒得去计较。
这种二代,打了小的,出来老的,跟狗皮膏药一样粘人。
赵弘毅虽然不惧,但也懒得惹这种麻烦。
能看出来,苏婉确实是很郁闷。
出门后,连摩托车都不坐了,坚持要走着回文物商店。
赵弘毅摇头失笑道:“看在你心情这么差的份上,我给你加十块钱的工钱。”
刚刚吃饭,花了四块八毛钱。
赵弘毅提出加十块钱工钱,等于翻倍把饭钱给了苏婉。
苏婉闻言,脚步顿住,哼了一声道:“这还差不多!”
说完,转身坐进摩托车的挎斗里。
一行三人,去往文物商店。
而国营饭店门外,祝望京看着远去的摩托车,双拳紧握。
身旁的几个小弟开始起哄。
“京哥,那小白脸太嚣张了!”
“咱们必须得给他个教训!”
“没错!得让他知道,京哥你不是好惹的!”
祝望京冷声道:“走!跟我收拾那个小白脸去!”
……
回到文物商店。
在苏婉的带领下,赵弘毅和彭春进到里面的房间。
房间有些昏暗,在墙角的位置还有一扇门。
苏婉拉动灯绳,悬在房梁上的钨丝灯泡亮起光芒。
“你们在这儿等着。”她撂下一句,进到了墙角处的那扇门里。
大概五分钟后,拎着一个小箱子走出来,把箱子放到了灯泡下面的方桌上。
苏婉打开小箱子,先把放在最上面的信纸拿出来,说道:“这是七年前的信纸,有这张纸为基础,我就能保证可以做到以假乱真!”
造假这个行当里,最难解决的其实不是表象,而是材质。
一些功底深厚的老师傅,能分毫不差的临摹出古画。
可在行家眼里,哪怕一模一样,却还是差一些“神韵”。
神韵这个词,就有些玄学了,跟人的气质一样。
在苏婉的理解中,所谓神韵,其中一项特质就包括“材质”,也就是作画所用的纸。
而这次赵弘毅的要求不高,只是造假一封五年前的信。
五年前的纸,还是很容易能找到的。
“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