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对方毕竟是实打实被宰了一刀狠的。
如果不管不问,免不了让对方心生间隙。
所以,该敲打的时候,不能手软!
该关怀的时候,也不能吝啬!
钱向荣闻言,心中的郁结消散不少,回道:“我打听过了,赵弘毅在没进九龙煤矿之前,就是个地里刨食的臭庄稼汉。”
“你确定?”祝康安忍不住狐疑道。
他还真不相信,一个农民,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和胆量。
钱向荣回道:“赵弘毅刚进九龙煤矿的时候,是在采购科工作。
”而九龙煤矿原本的采购科主任朱斌,现在永平煤矿的仓库工作。”
“朱斌,就是让赵弘毅给挤走的。”
祝康安思索片刻,说道:“你把那个叫朱斌的叫过来,我有话要问他。”
“好。”钱向荣答应一声,出了办公室。
然后,吩咐秘书去找朱斌过来。
他不怕祝康安问,就怕对方不闻不问。
不闻不问,就意味着发生交集的可能性不大。
没有交集,自然也就产生不了矛盾。
连续两次吃瘪,钱向荣不说心里有了阴影。
但也对赵弘毅产生一些忌惮的情绪。
这种情况下,把祝康安拽进来,他就能够安心许多。
毕竟祝康安是市机关单位里的领导。
所处的平台比他高,能调动的资源也比他更多。
这样的人,真有心收拾赵弘毅的话,比把手伸进裤裆里面摸坤儿,难不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