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然呢?”赵弘毅一副好笑的语气道:“钱厂长你难道还想一分不花,就从人家手里把琥珀杯弄过来?”
“赵弘毅!”钱向荣咬牙切齿道:“你别太过分!”
五千块钱卖出,七千块钱买回,他现在已经赔出去两千块钱了。
要是再赔出去七千块钱,那就是九千块钱!
这么大的一笔数目,就算他是县煤矿的厂长,也做不到等闲视之。
“钱厂长,我怎么就过分了?”赵弘毅有理有据道:“你刚刚自己都说了,琥珀杯不是你的。”
“你不小心把琥珀杯摔碎了,没办法物归原主。”
“我非但不计较你跑过来讹诈我的事,还好心好意替你着想。”
“主动给你提供线索,让你想办法能交差。”
“可现在,你却说我过分。”
“我哪里过分了?”
钱向荣一忍再忍,终于忍无可忍,高声喊道:“于秘书!”
守在办公室外面的于玥听到声音,连忙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钱向荣以命令的语气道:“去把宋厂长叫过来,就说我有事找他!”
“好!”于玥答应一声,转身离开。
钱向荣没再理会赵弘毅,转而坐到了沙发上。
此前,赵弘毅通过他,来解决武锐进的麻烦。
那么现在,他也可以通过给宋山峰施加压力,解决赵弘毅给他带来的麻烦。
几分钟后。
宋山峰走进办公室,乐呵呵的说道:“钱厂长,你来之前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,我好带人去迎接你啊。”
一边说话,一边掏出香烟递过去。
钱向荣面色稍霁,接过香烟,客套了几句之后,直奔主题道:“宋厂长,琥珀杯的事,你知不知道?”
宋山峰一愣,随即颔首回道:“我听赵副厂长说,他花五千块钱,从钱厂长那里买了一个琥珀杯。”
“然后,钱厂长又花七千块钱买回去了。”
“赵副厂长因为这件事,觉得心里过意不去,还打算过些日子等钱厂长不忙了,请钱厂长吃个饭。”
钱向荣听完这番话,当即冷哼一声,说道:“看来宋厂长你知道的还不完全。”
“钱厂长这话的意思,我没太明白。”宋山峰说道。
钱向荣懒得再绕弯子,开门见山道:“赵副厂长卖给我的琥珀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