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弘毅轻笑一声,回道:“信誉这种东西,挂在嘴边,也无非就是轻飘飘的两个字而已。”
“我不看嘴上怎么说,我只看实际行动。”
钱向荣强压怒火道:“行,那就按你说的来。”
言毕,朝着医院里走去。
赵弘毅招呼何蝉茗和彭春一起,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。
在进病房前,钱向荣站定脚步,回过身,说道:“赵副厂长,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,你在外面稍等。”
“等多久?”赵弘毅问道。
钱向荣瞬间握紧拳头,但还是强压着火气,回道:“最多十分钟!”
赵弘毅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时间,颔首道:“现在是五点四十九分,我等到五点五十九,希望钱总这次能守时。”
钱向荣闻言,怒火再次上涌。
他铁青着脸,点了点头,转身后,连门都没敲,直接推门走进病房。
接着,用力把门关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赵弘毅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
从见面到现在,他故意用动作或语言,激怒了钱向荣三次。
按照“事不过三”的原则来说,钱向荣没翻脸,就足够说明他之前的判断是正确的。
琥珀杯对钱向荣很重要!
就是不知道宋山峰那边怎么样了。
如果一切顺利,那这回就赚大发了!
五分钟后。
病房的门开启。
钱向荣率先走出来,武锐进则铁青着脸,亦步亦趋,跟随其后。
“赵副厂长,真有你的!”武锐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
他确实没想到,赵弘毅居然能把钱向荣给拿捏。
现在好了,不光什么好处都拿不到,还不得不选择和解。
赵弘毅懒得跟其抬杠,直言道:“武副厂长,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,这就去治安所,签个放弃追责的协议吧。”
武锐进看向钱向荣,见其点头,只能选择答应下来。
一行人到了治安所,说明情况,并签了协议。
谢不凡这才得以顺利出来。
“不凡!”何蝉茗见到儿子,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了地。
谢不凡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道:“妈,你不用担心,我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“经过这回,学校里肯定没人敢骂我了。”
“我也肯定好好学习,年底前考个好成绩!”
何蝉茗听到这番话,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