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好在她有一定的心理准备。
此刻知道答案,倒也不至于失去理智。
“送你一句话,多行不义必自毙!”何蝉茗撂下一句,转身便走。
由于是在医院,武锐进也不好追上去纠缠,只是吐了一口唾沫,骂道:“妈的!真他妈给脸不要脸!”
“老子倒要看看,你能撑多久!”
“现在硬气不算本事,等你上了老子的床还能硬气,那才算你有本事!”
何蝉茗从走廊这一端的尽头,朝着另一端的尽头走去。
心中满是歉疚!
她原本一直觉得,是儿子让她不省心。
可没想到的是,根本原因在她身上。
起码在上了高中之后的这段时间,是因为她才麻烦不断!
想到对儿子的苛责,她便有种想要哭出来的冲动!
然而,儿子的麻烦固然是因为她,可她又做错了什么?
“何老师,看来被我说中了?”赵弘毅的声音,让何蝉茗清醒过来。
她这才发现,原来已经走到了另一端的尽头。
“赵副厂长,我错怪不凡了。”何蝉茗语气低沉道。
赵弘毅笑了笑,说道:“所以,你很自责,觉得愧对不凡?”
“嗯。”何蝉茗低低的应了一声,眼眶微微泛红。
赵弘毅继续问道:“除了错怪不凡这件事,你还有别的错吗?”
“我……”何蝉茗语塞。
这个问题,是她刚刚在想的问题。
可没等想出答案,便被打断了思绪。
赵弘毅给出答案道:“你没错!”
“错怪不凡,是因为你不知情,不知者无罪。”
“至于你给他带来的麻烦,就更不是你的错了。”
“不是我的错吗?”何蝉茗似是在问赵弘毅,又像是自己问自己。
赵弘毅轻笑一声道:“如果长的好看是一种罪过,那何老师你确实是十恶不赦!”
何蝉茗脸颊微热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好在赵弘毅没有停顿太长时间,继续说道:“眼前来说,你首先应该考虑的不是对错,而是怎么解决问题。”
“除非你愿意妥协,不愿意妥协,那就奋起抗争!”
“武锐进一个小小的县级煤矿副厂长,又不是三个脑袋,六个胳膊,没必要怕他!”
何蝉茗眼眸中划过一抹异彩!
堂堂县级煤矿副厂长,在赵弘毅一个镇级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