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只要有身边的这个男人在身边,哪怕天塌了,也不用担心会被砸到!
很快,到了云溪镇治安所。
赵弘毅带着何蝉茗,进到了治安所内。
值班的治安员换了一位,但依旧一眼认出了何蝉茗。
“何老师,你又来了。”值班的治安员按照惯例,给予何蝉茗亲切的问候,并致以充满同情的目光。
换成是谁,遇到三天两头闯祸的儿子,都是令人头疼的一件事。
为了谢不凡这个问题少年,他们甚至还专门开会讨论过。
结果商量出的方案,却被何蝉茗给拒绝。
这或许就是老人口中常说的: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!
他们有心帮忙,可人家无心接受,那就没办法了。
“你好,我是九龙煤矿副厂长,我叫赵弘毅。”赵弘毅上前一步,直接表明身份。
这次的情况,跟上次不同。
上次属于谢不凡自主行为。
但这次,属于是被他“教唆”。
赵弘毅于情于理,都没有往后退缩的道理。
值班的治安员一愣,目光对赵弘毅上下打量。
何蝉茗立即说道:“我是赵副厂长的秘书。”
有了何蝉茗的话佐证,治安员内心的怀疑打消,态度也变得和蔼可亲起来。
然后,开始介绍情况。
“谢不凡主动挑衅,跟初二的学生武博飞约架。”
“过程中,武博飞红了眼,亮了刀子。”
“谢不凡也下了重手,把武博飞打到昏迷,现在还在医院里没醒。”
赵弘毅了然点头,说道:“小孩子打架很正常,可对方动了刀,那性质就变了……对方父母有提出要求吗?”
治安员点了点头,回道:“对方明确表示不要赔偿,要求追究谢不凡的法律责任。”
这话,摆明了不差钱。
当然,也有可能是通过这种方式,索要更多的赔偿。
何蝉茗关心则乱,下意识抓住了赵弘毅的胳膊。
赵弘毅拍了拍何蝉茗的手,示意其安心。
他正要说话,却听治安员先行开口道:“赵副厂长,你要是出面协商的话,武博飞的父母应该会给你面子。”
“当然,前提是武博飞受伤情况不重。”
赵弘毅闻言一愣,问道:“武博飞父母认识我?”
“应该认识。”治安员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