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安所的人也是有些服气。
何蝉茗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,别人家的孩子能教好,偏偏自己儿子怎么教都教不好。
甚至儿子还成了治安所的常客。
不得不说,这实在是很嘲讽的一件事。
当然,治安所也并非没有努力过。
可偏偏那小子就是屡教不改!
曾经也有人看不过眼,跟何蝉茗商量过,给她儿子来一次“狠”的。
毕竟只有感觉到“疼”,才会产生“怕”。
只有怕了,才能改。
可何蝉茗却是不同意,坚决表示要口头教育。
这样一来,那就没办法了。
治安所的人,见到何蝉茗跟人鞠躬道歉赔笑脸,也只能感慨一句:慈母多败儿!
不一会儿,值班的治安员,叫来了同事。
同事说明情况道:“何老师,你儿子把同学的脑袋打破了。”
“现在被你儿子打伤的同学,正在医院里缝针。”
“怎么解决,我估计不需要我多说了,你肯定清楚。”
赵弘毅听到这话,大致猜到何蝉茗为什么需要借钱了。
归根结底,就是因为有一个“好”儿子。
“我知道该怎么处理,能不能让我儿子先出来?”何蝉茗问道。
治安员摇头拒绝道:“这次情况跟以往不同以往是小打小闹,顶多也就是皮外伤。”
“这回你儿子把同学脑袋打破,人都被打晕了。”
“得等医院那边传来消息,才能决定能不能让你儿子出去。”
何蝉茗听到这话,急的眼泪都要流出来。
赵弘毅扶住何蝉茗的胳膊,冲面前的两名治安员说道:“我来做担保人,如果人放出来之后跑了,我负全部责任!”
两名治安员互相对视,接着皱起眉头,目光对其上下打量。
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传达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翻译出来就是:你谁啊?你算老几?
赵弘毅读出两名治安员眼神的含义,笑着自我介绍道:“我是九龙煤矿的副厂长,我叫赵弘毅,何老师现在是我的秘书。”
“对!”何蝉茗重重点头,语气略显急切道:“赵副厂长是我的领导!”
虽然知道,这次要欠赵弘毅一个大人情。
但,眼下事关儿子安危,确实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两名治安员再次对视。
随即,其中一人像是想到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