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弘毅拿出钥匙,把办公室的门打开。
足足等了二十分钟,何蝉茗才姗姗来迟。
“赵副厂长,对不起!我迟到了。”何蝉茗进门便道歉。
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自然的涨红,身前的饱满起伏程度较大,呼吸也有些粗重。
显然,是很匆忙赶过来的。
赵弘毅笑了笑,说道:“何老师,偶尔迟到一次很正常。”
“下次要是有事,不用这么着急赶过来,正常速度走路就行。”
“万一你走的太急,再把脚崴了,那可真就影响工作了。”
何蝉茗长舒一口气,接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赵弘毅看出对方的不对劲,主动询问道:“何老师,你有话想说?”
“我……”何蝉茗犹豫片刻,开口说道:“赵副厂长,我想跟你借二十块钱。”
赵弘毅一愣,万没想到对方要说的会是借钱。
要是借的多也就算了,偏偏只是区区二十块钱。
无论从哪方面来看,对方都不会是差二十块钱的人才对。
何蝉茗原先在县高中当老师,工资不会太低。
而何蝉茗的丈夫,原先是九龙煤矿的工人。
两年前去世后,九龙煤矿也给了抚恤金。
只要不是胡乱挥霍,正常花销,怎么都不至于发展到二十块钱都需要张口去借的地步。
何蝉茗见赵弘毅不说话,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说道:“要是不方便的话,那就算了。”
赵弘毅摇头道:“何老师,没什么不方便的。”
说完,用钥匙把抽屉打开,从中取出一沓大团结。
他数出五张,放到了桌面上。
何蝉茗走上前,把钱拿在手上,感激道:“赵副厂长,等我发了工资,先还你一部分。”
“不着急。”赵弘毅淡淡的说道:“如果不够的话,你随时跟我说,我还可以借你。”
他虽然很好奇,何蝉茗怎么会生活的这么拮据。
但作为成年人来说,生活各自有各自的难处。
对方不主动说,他也不好多问。
何蝉茗道一句谢,心中一阵温暖。
她原本以为,赵弘毅会询问她借钱的用途。
为此,她甚至还在心里临时编了个理由。
可没想到的是,赵弘毅非但什么都不问,还表示不够可以继续跟他借。
这让何蝉茗感受到的,就不单纯只是信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