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不管她干什么,外人看起来,都觉得她提不起兴趣。”
“我把我姐推荐给你,也是想着让我姐能从悲痛中走出来。”
“不过,还是那句话,在能力方面,赵副厂长可以放一百个心。”
“秘书这份工作,我姐百分百可以胜任!”
赵弘毅颔首道:“我明白了,如果你姐真的合适,那我会优先考虑。”
任何时候都不把话说死,已经成为他刻在骨子里的习惯。
只要话不说死,就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至少在绝大多数情况下,不把话说死,都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一支烟抽完,敲门声响起。
“咚,咚,咚!”
何阳辉立即起身道:“赵副厂长,应该是我姐来了,我去开门。”
把门打开,就见一位气质温和而悠雅的美妇人出现在视线中。
她肤色白皙,脸庞精致如刻,身高目测一米七左右。
高挺的鼻梁上,戴着一副方框眼镜。
上身一件的确良衬衫,下身黑色直筒长裤,衣着风格偏向于保守。
微微有些自然卷的头发,披散在肩膀上,随着行走而小幅度摇晃。
何阳辉介绍道:“赵副厂长,这位就是我姐姐,何蝉茗。”
说完,又给何蝉茗介绍道:“姐,这位就是我们煤矿的赵副厂长。”
“赵副厂长今年二十二岁,是我见过最年轻的厂级领导。”
“如过用一个成语来形容,那肯定称得上是年少有为!”
何蝉茗上前一步,伸出右手,微微弯腰,露出充满亲和力的微笑道:“赵副厂长你好!”
“我是何蝉茗。”
“蝉鸣的蝉,茶茗的茗。”
赵弘毅同样伸出右手,自我介绍道:“赵弘毅,弘扬的弘,毅力的毅。”
双方互相认识过后。
何阳辉又铺垫了几句,随即离开办公室。
何蝉茗落落大方道:“赵副厂长,我早就听说过你。”
“是吗?”赵弘毅随口接话道:“听谁说的?”
通常来说,类似“久仰大名”,“早就听说过你”这类的话,都属于没营养的客套话。
赵弘毅得承认,何蝉茗是一位标志的美人,形象方面绝对过关!
此外,抛开容貌,气质亦是绝佳!
跟高冉身上的那种知性有些接近,但又多了几分书卷气。
不过,赵弘毅需要的可不是供人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