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不妄没觉得哪里不好,相反他从看到荣天耀因为什么发火时,心情就一直很好,不然也不会让荣天耀这样闹。
荣不妄淡淡:“我确实没想到丘老板的女这么大胆,我只是想到那箱酒是你先前说过味道还不错的,但我一直没买到…对不起。”
那个牌子很小众,厂家已经倒闭,整条线都组不起来了,确实只能收别人手里的酒。
丘老板打听到荣不妄在收,便将酒窖里那一箱也是别人送的礼,想要借花献佛。
他知不知自己的宝贝女儿做了什么举止,荣不妄不关注,荣不妄只关注荣天耀。
“天耀,我说过的。”
只是荣天耀从来就不信。
荣不妄定定地看着他:“我想要的从来就只有你。”
这一次还是不例外,荣天耀只是问:“所以没人向你暗送秋波?”
荣不妄没有办法说没有:“……天耀,我没有看过他们。”
荣天耀扯了下嘴角。
荣不妄知他不信,出事后,荣天耀是各个方面都没再站起来过了,他的骄傲在那场事故中连同他的人生一起被粉碎。
但他崩溃到极点时,又树立起了高高的自尊心,这些都在折磨着他,折磨着他们。
这顿饭吃得还是不怎么安分,但这也是他们之间的常态。
吃过饭后,荣不妄将碗筷收拾好放到洗碗机,就见荣天耀在跟人打电话:“好,你迟点来接我。”
荣不妄用大拇指用力地将洗碗机的门按了进去。
他直接走过去,从荣天耀手里抽走手机,扫一眼上头号码。
“荣家佑”
荣不妄淡淡跟电话那头说:“你敢来我会亲自帮你叫999。”
荣家佑:“……”
我丢,这瘟神不是今天出海吗?!
荣家佑啪一下就挂了电话,一个字也不敢往外蹦。
他敢去,这疯子是真会将他腿打折的!
荣不妄放下手机,看向就没打算从他手里抢的荣天耀,语气已然带着几分寒意:“你约他做什么?”
“是他约我。”荣天耀勾着唇,眉眼带着淡淡笑意和挑衅,“有个美术展,我们昨天就约好今天去看。”
荣天耀说着,又用有些困惑的语气问:“怎么?他们没汇报给你么?”
荣不妄知他说的是他身边的保镖:“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