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荣天耀的问题,楼上很多设施都是专门为他定制,盥洗台也比寻常有钱家庭还要宽阔,摆着椅子在盥洗台前,是刚好的高度,能将荣天耀放在椅子上。
但椅子没有椅背,荣天耀落座在上头时,就自然地靠上了荣不妄。
荣不妄捏着他的手,伸到水下,要给他洗手。
荣天耀不知道他干嘛:“做什么?”
荣不妄淡淡:“你手上沾了香水味。”
荣不妄捏着荣天耀的手,打了香波,按着他的掌心,在水下,一根根手指,仔细到指缝。
粗粝的茧摩挲过,荣天耀皱起眉,但这个姿势,将他卡在了盥洗台和荣不妄中间,他根本没有办法做任何动作。
总是这样。
荣不妄就不是条乖狗,荣天耀同他相处这么多年,当然知道。
他甚至已经习惯,都懒得做什么。
等荣不妄将荣天耀的手洗干净,再仔细擦干后,才将人抱起来。
荣天耀扫过荣不妄锁骨上的三个烧焦的洞,荣不妄没有要处理的意思,只将荣天耀放到舒适的软椅上,扫了眼手表。
离晚饭还有三个钟头,也可以宽松到四个钟头。
荣不妄摘下了那块手表。
荣天耀看到他这个动作,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他没有动,他也动不了。
二楼确实所有设施都是方便他而设计的,到处都可以坐,但唯独没有电动轮椅。
因为二楼是荣不妄的地盘。
荣天耀第一次意识到荣不妄在家就会将他放在普通椅子上,叫他只能等他、喊他时,就闹过一次,往后又何止一次。
闹得多难看都有过,但荣不妄只会静静地受着,连句对不起都没有,下次继续。
时间长了、次数多了,荣天耀便连闹都懒得。
反正荣不妄又不听,也不理会,又何必再闹?浪费时间。
至于讲是否尊重?他同荣不妄之间,就不存在这个词。
荣天耀冷眼看着荣不妄用修长、有力的手拆下袖口、领带夹,一层层从前从未在他身上出现过的包装,还没想起什么,荣不妄的阴影就笼罩在他身上。
高大壮实的男人弯下腰,将荣天耀抱起。
只有双手能动的荣天耀,除了抓住他别无他选。
荣不妄的吻总是很沉,也很深,甚至会追着他咬。
“……要洗澡么?”
荣天耀稍眯眼,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