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浓脸色一沉,当即就要往前厅走去,却被杜禾饴拦住。
“不必慌,既是冲着饴味居来的,躲不开。”杜禾饴十分从容,抬手理了理衣袖,“你看好后厨,今日后厨所有剩餐,留样碟碗,一粒食材都不准丢,尽数封存。”
交代完毕,她抬步往前厅走去,不见半分怯意。
赵夫人急的转了两圈,跟了上去。
此时饴味居门口围满过路百姓,里三层外三层,水泄不通。
一名中年男子站在中央,不停咳嗽,身旁还跟着一名拎着药包的郎中,摆明了是人证物证齐备。
男子见杜禾饴现身,立刻声泪俱下:“各位街坊作证!我昨日吃了饴味居的四时养正餐,夜间便心口滚烫,火烧一般难受,彻夜高热口干,请来郎中诊治,直言是食补燥热伤身!”
围观百姓顿时议论纷纷,昨夜杜禾饴被官差带走的流言本就未散,如今再添食膳伤人一事,众人看向饴味居的眼神瞬间变得迟疑忌惮。
那男子见群情激奋,立刻再添一把火:“杜老板,你这药膳吃食害人不浅!”
顺子和福贵挡在店门口,急得满脸通红,却嘴笨不会辩驳,只能干着急。
赵夫人紧随杜禾饴走出,高声喝道:“不可能!我每日必吃四时养正餐,绝不可能燥热伤身,分明是你故意找茬!”
“夫人偏袒店家!”男子擎等着似的,立刻抬手亮出手里药渣,“这是我服药余下的药渣,郎中可作证,我就是食用饴味居餐食所致!”
周遭议论声愈盛,局势渐渐偏向闹事男子。
万众瞩目之下,杜禾饴缓步踏出店门,立于台阶之上,声音落进众人耳中:“四时养正餐,无一味热性食材,只会退热安神,绝无燥热攻心之效,各位若想了解,可到我店后厨一观。”
此言一落,立刻有民众附和:“对啊,没有令人上火的食材,这位小哥,何以有如此症状?”
杜禾饴找准时机,语气笃定:“第二,我店规矩,每日都会留样封存于后厨,保存三日备查,你既说是昨日吃过之后不适,正好,昨日售出的四时养正餐留样完好,可当众查验。”
闹事男子面色已有几分慌乱,嘴上依旧强硬,妄图煽动围观众人:“口说无凭!留样可作假!说辞更是片面!全城皆知你昨夜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