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朝惯例,皇帝向来都很喜欢选拔勋贵子弟,充当自己的宿卫亲军,既能示以恩宠,也是表达信任的意思。
‘第一’这个姓氏,本就少见,再限定为勋贵,答案就呼之欲出了……原来青年掌令使竟是梁国公家的公子。
众人震惊之余,眼中竟然露出了一丝理解的神色。
百骑司固然跋扈,可在拦江侯家的小公子面前,还敢这么拽的,倒也少见。
现在算是破案了,感情这位青年掌令使的出身,比小侯爷还要更加尊贵。
这就可以理解了。
人家确实有拽的资格和本钱啊。
“令帅既与我家大兄乃至交,大家都是自己人,又何必苦苦相逼?”楚瑜吞了吞口水,硬着头皮道:“楚家与白家世代交好,今日若是换做大兄在此,得知白家有难,想来也同样不会坐视……”
白知世脸色有些古怪,楚家与白家世代交好?怎么我这个白家家主竟然都不知道这事儿?
不过,小侯爷这么说,也是在为白家出头,白知世当然不会跳出来反驳。
第一神剑眼中闪过了一抹薄怒。
他没想到,自己都已经自曝身份,搬出了梁国公的名头,眼前这混账小子竟还不知好歹,还要继续冥顽不灵,当真是不识抬举。
其实像他们这样的勋贵公子哥,哪里有什么纯粹的交情?还不都是看人下菜碟,
拦江侯虽是皇帝心腹,可既已押注了太子,圣眷自然大不如前。
也就是近来皇帝似乎有些龙体欠安,眼看着非长命之相,第一神剑与楚琮的交情,这才一天比一天的亲近,如今更是已经结为了‘至交’。
但就算是‘至交’的面子,也并不足以让第一神剑放弃使命和原则。
在百骑司当差,对皇帝的忠诚,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。
相比之下,‘至交’的面子,就得往后稍一稍了。
第一神剑脸色一沉,正要发作,山下却忽然又响起了一阵闷雷般的马蹄声。
第一神剑先是有些诧异,旋即心中一动,嘴角竟然微微勾了起来,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气。
其余众人本就对这位青年掌令使,忌惮不已,在知道了对方的家世之后,更是噤若寒蝉,不敢质疑。
就连颇有风骨的叶县丞,尽管心中激愤,却也是紧紧闭上了嘴巴,没有了要继续强出头的意思。
眼见第一神剑突然沉默,大家自然也都没有吭声。
一时间,场中竟是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