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兄放心,事成之后,在下定然另有重谢。”刘丰连忙从怀中取出一只匣子,放在了餐布中央,“这是定金。”
姓盛的乞丐没有动弹,看也没看一眼匣子,低头继续啃着烧鸡。
坐在他左侧的乞丐,伸手取过匣子,打开看了一眼,差点被里面金晃晃的闪光,亮瞎了眼,不由赞道:“嚯,不愧是飞腾镖局,出手就是阔绰啊!”
江湖人很多都不喜欢纸钞,尤其是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,为免意外,通常都更青睐于金银付款。
右侧乞丐伸头往匣子里望了一眼,也是笑嘻嘻的叫道:“大哥,这笔买卖看来做得。”
“你们都认为可以做得么?”姓盛的乞丐笑了一声,看着左右两边的小弟。
“做得做得,定金都这么丰厚了,后面的‘重’谢,那肯定更少不了。”两名小弟连连点头,笑容满面,显然对定金的分量非常满意,“做完这一单生意,咱们至少又可以逍遥三五年啦…”
左侧乞丐说到这里,瞥了刘丰一眼,“怕只怕,飞腾镖局家大业大,万一到时候事情做完,后续的‘重’谢却不肯给了,那就…”
“怕什么?”右侧那乞丐接口道:“以大哥的手段,飞腾镖局敢赖账,分分钟叫他们鸡犬不留。”
房梁上的老乞丐,听到这里,终于放下红漆酒葫芦,面上满是冷笑,眼中杀意森然。
刘丰听两人一唱一和,话里话外全是不加掩饰的威胁,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勉强,讪讪道:“盛兄不必担心,飞腾镖局一向以信誉立足,绝不会赖账的。”
“哈哈,别听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瞎说,”姓盛的乞丐突然放声大笑,“我就算信不过飞腾镖局,难道还信不过刘老弟么?行,此事我接下啦。”
刘丰闻言,顿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
“对了,还没问你,究竟是要对付什么人?”姓盛的乞丐问道:“飞腾镖局一向在沧浪城发财,似乎没听说在归禾城招惹了什么仇敌啊?”
他说到这里,突然想到什么,“哦,对了,听说你们的赵长空总镖头,不久前来了归禾城,却不知道因为犯了什么事情,被缉捕房衙门抓了起来…刘老弟,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衙门大牢里救人吧?”
盛姓乞丐看着刘丰的眼神,变得有些奇异。
刘丰心头一跳,连忙摆了摆手,“盛兄放心,飞腾镖局向来奉公守法,就算盛兄有劫大牢的胆量,飞腾镖局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