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云抬头望了一眼,见不远处那人正冲他摇头,示意他先谈正事,便止住脚步,表情有些无奈的叹道:“屈先生,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,地不卖的,这就不是价钱的问题。”
“这世上没有什么是非卖品,”屈不寐淡淡一笑,“李馆主不妨先听听我的条件,再做决定也不迟。”
他说着指了指旁边的空地,又指了指青云武馆,“一百二十万,这块地,加上你的武馆,这个价格很公道了吧?”
“确实很公道,”李青云点了点头,屈不寐刚露出笑容,却听他又继续说道:“但是对不起,我还是不卖。”
屈不寐笑容凝固在了脸上,愕然道: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,”李青云淡淡道:“就是不想卖。”
如果非要说理由,其实有很多。
比如,青云武馆是他爹留给他的遗产。
又比如,这块地是堂兄帮忙拿下来的。
可再多的理由,归根究底,也不过就是那三个字:
不、想、卖。
多少钱也买不了他一个念头通达。
既然如此,他又何必与对方多费唇舌。
“一百三十万,这是我最后一次加价了。”屈不寐脸色有些不善,语气生硬,“年轻人,我劝你想好了再回答,可不要再得寸进尺,否则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“得寸进尺?这位仁兄,我看得寸进尺的人,是你自己才对吧?”
李青云还没开口,旁边突然有人冷冷插了一句话。
屈不寐大怒,不等看清身边来人是谁,已经厉声喝问道:“你又是哪根葱?有什么资格敢在这里多管闲事?”
“某家熊开平,添居金龟坊一等捕头,你现在所在的这条学府巷街道,就是我熊某人的辖区,”熊捕头扬了扬眉毛,一脸冷笑的说道:“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这个‘闲事’?”
屈不寐这才看清楚,对方竟是穿着一身捕快制服,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抱了抱拳,“原来是熊捕头,请恕在下方才失言了。”
“哼!”熊捕头冷哼一声,看也不看他一眼,径直扭过头去,满脸笑容的看向李青云,“李馆主,方才我听此人语气不善,竟敢威胁李馆主,一时激于义愤,忍不住插了句话,没有耽误李馆主什么事吧?”
“没有,当然没有,”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