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盼儿也感激的瞧了瞧冯佩玉,只觉这女使不仅生的好,也是个机灵的。
“这阿玉是大理寺评事的娘子荐于我的,机灵讨人喜欢,手也巧,梳头的本事一绝。”
冯佩玉见纪娘子在梁盼儿面前夸自己,心中窃喜。
露脸的时候到了!忙悄悄往前挪了几步,巴不得梁盼儿多看看自己。
“你如今正是青春年少,合该好好妆扮,叫阿玉给你梳个好看的头,成日里那么素净做甚。”
纪娘子说到这,凑近梁盼儿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好好打扮起来,和你夫君亲近些,若能再要个孩子,岂不好?省得你婆母每日横眉竖目的,你日子也能好过些。”
这也是冯佩玉心中所盘算的。
眼见着这梁盼儿在夫家日子不好过,又没有孩子,那按常理,梁盼儿应很愿意想些办法,和夫君多亲近,好得个孩子的。
女为悦己者容嘛,那往后自然有她在梁盼儿身边大展拳脚的时候。
谁知,梁盼儿把头一低,垂头丧气的哼哼道。
“这孩子也不是一人的事情,我急也没用….”
“再说了,我不愿打扮的太夺目,我婆母不喜欢,嫌我不端庄.......”
梁盼儿本来生的俊秀白净,如今眉间却多有沮丧之意,战战兢兢的,平白少了几分颜色。
像一朵蜷缩的小花,就恐露出自己的明艳之处,教那嫉妒促狭之人一把折了去。
冯佩玉之前只知道,若是一个人不用每日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供人欣赏,那便是权力。
因此她自从得了自由,又能养活自己以后,便每日荆钗布裙,再懒得涂脂抹粉了。
但现在看了梁盼儿才知,一个人能够随心妆扮自己,不被侧目不被搓磨,也是种权力。
只是,梁盼儿这种情形,如何才能近的了她的身呢。
她没有随意妆扮的自由,日日在婆母挑剔的眼色中过活。
又不能随意出门交际,冯佩玉今日随纪娘子出了这个门,怕是再见梁盼儿一面都难。
更别提日后跟着她回梁府,接近梁都帅了。
哎,千算万算,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迂腐的夫家。
这边冯佩玉脑子里还在百转千回的盘算,纪娘子已经迫不及待的去禀明郑母了。
郑母听了,终于挤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脸,眼角的皱纹能夹死蚊子,连声应着。
“好啊.....好,劳烦纪娘子挂念着!”
“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