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不管什么出身,什么人物。
    只要生了情愫,冲昏了头脑,便教人随意摆布了。
    就像现在,此人似乎浑忘了被她用沙子扔过脸,还腆着脸上来找她说话。
    瞧瞧,这男女之情就会让人自讨苦吃,还能苦中作乐。
    “这位上官有所不知,蜂蜜渍的果子都价贵,要几十文才得一包。”
    “像我们这样的人,可没有上官那般金贵,哪能随意丢弃,脏了也是不嫌弃的。”
    薛又新自觉说错了话,脸涨得更红了。
    冯佩玉打量着他朗目星眉,有萧萧肃肃之风,却被挤兑的如此窘迫,又后悔自己不该如此促狭。
    假正经见得多了,头一回碰到一个真正经,冯佩玉倒是有些可怜他。
    好端端的一个谦谦君子,往后自有他的大好前程,和自己这样的人,一个天一个地。
    巴巴的凑过来,也是没有什么下场的,何苦来哉。
    “那位参军怎得与你说了这么些话,从前认识不成?”
    待冯佩玉上了马车,坠儿一脸笑意的问她。
    “横竖你也是守了寡,又生得花儿一样,若是埋没了,岂不可惜,他若是对你有意,虽是身份上差了点,但只要想得开……”
    冯佩玉知道坠儿的意思,是劝自己趁着年轻,韶华未逝,找个靠山,也是番好意。
    “哎,都是幻觉。”
    马车外,行人如织,皆行色匆匆,各有各的奔头,冯佩玉怔怔地倚窗看着,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。
    “坠儿姐姐,所谓男女情意,皆是幻觉。”
    ***
    今日是纪娘子的大日子,但坠儿一早偏偏去翻那旧衣箱子,与纪娘子找了件几年前老旧式样的袄子穿。
    “就要这件鸦青色的短衫,这个褙子上面有金线刺绣,太招摇了,换个素些的来。”
    今日虽是叫了冯佩玉在旁边陪着,但纪娘子还是教阿翠给她梳头,就梳了个规规整整的圆髻,插了几根银簪子。
    乍一看,老气横秋的,还以为家中遭了贼,银钱不趁手了。
    纪娘子向来是爱体面的,此番委屈自己做此打扮,也是为着要去求人办事。
    前日坠儿回去跟纪娘子复了命,纪娘子见那一叠确凿的罪证,先是欢喜的不得了,抬手便拔了一根金簪子赏了坠儿。
    继而翻着翻着,看到定州等营田司的受贿事宜,神色就变了。
    这杀才真是胆大包天!为了几个钱,串联地方的事情也敢干。若真追究起来,罢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