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这坠儿也是个聪明的,立马服了软,从坑蒙拐骗,变成以利相诱了。
“害,是我没摸准我家娘子的心思,还想着阿玉妹妹如此冰雪聪明,带上你事情便好办了。”
“但是如今,娘子的吩咐的事情是头等大事,我只想着赶紧办好回去交差,阿玉妹妹和绡娘打过交道,又机灵,肯定知道如何从她嘴里套出东西来…….”
“自然,若是日后阿玉妹妹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,我定帮忙。”
两人在这一点上倒是不谋而合,冯佩玉也怕坠儿搞不定绡娘,那接近梁盼儿的由头便也没有了。
也罢,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,她便冒一回险又如何。
还能让坠儿白白倒贴她一个人情。
“坠儿姐姐,我是愿意帮你的,只是你拉着我同去,教娘子知道了,恐生不快,”冯佩玉诚恳的说。
“不若你把纪娘子的名帖给我,我自己进去问,若是问出什么,都算你的功劳。”
“就算来日我嘴上没把门的,将事情露了出去,也不算你带我去见的绡娘,上上下下都能作证,是我一个人去的,岂不好。”
如此安排,坠儿是横竖不吃亏的,但坠儿也是个聪明的,知道冯佩玉不做那赔本的买卖。
此番这么费心费力的帮她,自己却什么都没落着,也不知所图何事。
待冯佩玉凑近前来,扒着耳朵与坠儿说了半晌,坠儿抬了抬眉,心下了然。
“这事也不难…..我便帮你去说一回,横竖都是废些嘴皮子的事。”
她是娘子身边的一等女使,这件事还是能办的,便应了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,马车吱呀吱呀的在开封府衙的西南角停了下来。
此处便是府司西狱所在,门口有一尊石雕狴犴镇守,远远望去,萧肃煞人。
冯佩玉颤颤巍巍的下了马车,捧着纪娘子的名帖,并开封府马步狱都监亲笔写的条子。
打量着眼前的开封府衙,越发觉得腿软。
哎,也罢,开封府又不是大理寺,天下之大,该不会这么凑巧,遇见什么老熟人的。
她左顾右盼了半晌,又深吸了几口气,走进了开封府的西角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