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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冯佩玉扔了一把莲子狠狠的嚼着。
“只是.......昨日事发突然,见他舞刀弄枪的,也忒吓人了,一想我若是被他发现了,该是什么下场,这才魂不守舍的,哎.......”
方胜儿年纪小,哪懂得什么男女间的情事。
见冯佩玉这么说,也不疑有他,心思又回到自己的灶上,忙着生火煮饭去了。
而一旁默不作声的宋妙,手里一边给方胜儿补着衣裳,一边同情的看了冯佩玉一眼,欲言又止。
自打上回在河边被冯佩玉救回来,她便也栖身在这破道观里。
一开始,不堪的过去在梦中审判着她,每日一醒便是以泪洗面,神思恍惚,不知自己的前路在何处。
冯佩玉和方胜儿对她和善的很,每日帮她准备饭食,绝口不提从前,也不提以后,只劝她好好将养身体。
这道观的后院里栖身的,都是命苦的女子,有被夫家撵出来无处可去的,有不堪虐待从主人家跑出来的,还有如方胜儿一般,险些被继母卖了,自己逃出来的。
每人皆挣扎着过活,在夹缝中寻生路。
见冯佩玉每日精神抖擞的奔走谋划,见方胜儿不辞辛苦的摆摊赚钱。
自己仿佛也有了点力气,也不好日日白吃人家的饭食,便做些浆洗缝补的琐事。
这不,手头有了活计,便慢慢的不想寻死了。
活着也挺好,给胜儿补个衣裳,省得她日日穿着破裤子去摆摊。
冯佩玉转头对上了宋妙的眼神,笑着冲她眨了眨眼,又想起一件要紧事来。
“说来我手里已经攒了几十贯钱了,都是娘子们给的赏钱,咱们实在不必再住这个道观,一起赁个小院住着,岂不好。”
”我问过丁五,若是一进的小院子,在寻常的地界,一年就十来贯钱,我手中的钱也是足足够了。”
如今手里有了银钱,冯佩玉也想着能赁个属于自己的住处,不再寄人篱下,不再东躲西藏的。
况且,林栖前几日想与她介绍其他官眷娘子的生意。但她连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