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诏见他开始翻陈年旧账,只觉得好笑,他可不吃这一套。
“官家?好啊,这案子是奉官家之命要彻查的,梁老将军尽管去告。”
“本官是奉皇命办事,自然事事以天子为先,以公事为重!而不看什么门生故旧之情。”
谢诏猛的勒紧马缰,向前逼近几步,严厉的看着他,厉声斥责道。
“贵府的四郎君,仗着有个好父亲,大理寺竟是请不动他的!”
“本官现在就给你两条路!要么,将四郎君请出来,等去大理寺问完了话,我们自然好生将人送回来。”
“要么.........”
谢诏把手往腰间的横刀上一按,向前微倾着身子,好似猛兽蓄势进攻,威胁他道。
“本官这便直接进去拿人!”
“你敢!”梁老将军怒吼一声,抢上前两步,拿起手中银枪,抖出浑圆的枪花。
银芒一闪,直刺谢诏心口。
谢诏端坐在马上,冷冷的看着他,按着腰间的横刀,侧身,出鞘。
刀身直劈在枪杆之上。
只听当的一声脆响,力道之大,震得梁老将军虎口发麻,连连退后几步,枪杆几欲脱手。
不等他再出招,谢诏一手控着马缰,纵马向前跃来,一手拿着横刀,顺着枪杆便削了下来。
刀光凛凛,长虹般劈下。
梁老将军急撤枪回挡,但谢诏的刀更快,下一秒,只觉颈边一凉,那刀便架在他的脖子上了。
“承让了。”谢诏利落的收了刀,拱了拱手说道。
“现在,本官可以将人带走了吧。”
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若木鸡。
上上下下静悄悄的,谁都不敢乱动,唯恐惹怒了这位谢郎官,便轮到自己被刀架着脖子了。
这梁老将军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,那一杆亮银枪使的是虎虎生威,战场上也是横扫千军的人物。
今日几招之内,便被谢诏轻而易举的擒住,果然能做天子护卫的人物,都是一等一的高手。
“天爷啊,这身手真是了得……”
纪娘子拍着心口,惊魂未定的说道。
扭脸一看旁边,见冯佩玉捂着脸,竟是在小声的啜泣着。
“阿玉,这是怎么了,你怎得还哭了?”
“无事,无事…..”冯佩玉只顾捂着脸,挡着满脸的泪,闷闷的说道。
“哎,动刀动枪的,可吓坏我了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