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和昔日的裴府一般气派。
只是那裴相公当时官任盐铁司副使,是十足的肥差,裴相公做官又不检点,才攒下那般家业。
却不知这梁将军一员武将,生财之道从何而来。
冯佩玉心中疑惑道。
待见了主家的女眷们,纪娘子与她们彼此依着长幼次序敛衽行礼,道了恭喜。
因还没开宴,先摆上了精致的看席。
鎏金高足盘上铺了彩绣锦锻,上面错落堆叠着香橼,真柑,石榴,橙子,鹅梨,乳梨,山楂和蜜瓜。
果间还点缀着金银箔剪花和珍珠串,亮闪闪的衬着各色鲜果,直教人移不开眼睛。
纪娘子也不急着去席间落座,只是在廊下的美人靠坐了下来,四处寻找着梁盼儿的身影。
“哟,纪娘子,许久未见,这一向可好。”未见人,先闻其声。
一瘦长妇人迎面走过来,二十多的年岁,面皮白净,薄嘴唇涂着紫黑桑子红的唇脂,一双微挑的丹凤眼,直勾勾看人。
纪娘子见了来人,微微叹了口气,似是不愿搭理她,冯佩玉不解,又转头看坠儿的脸色,坠儿也是撇了撇嘴。
“原来是梁小娘子,梁小娘子安好,”纪娘子矜持的朝她点了点头,也不愿站起身,定定地坐着。
那妇人也不以为意,在边上坐了下来,指使着女使给她上茶吃。
“听闻纪娘子家中有乔迁的喜事,不知何时乔迁啊?”那妇人向上剔着眼皮说。
“不过近日耳边有些风言风语,说是纪娘子家中出了些事,闹到开封府去了,怎得不说来给妹妹听听,我家夫君说不得能帮上些。”
揭人不揭短,这下,冯佩玉便知纪娘子为何不愿搭理她了。
“多谢梁小娘子还记挂着,只是些琐碎事罢了,”
纪娘子挑了挑眉道,“您那夫君年岁大了些,我们这些小辈不好随意叨扰,要是累出些毛病来,可怎么好。”
纪娘子也不是那任人捏圆搓扁的人,上来便堵了她的话头。
那妇人一时便没了话说,也不好立时拂袖而去,只坐着闷闷的吃茶,过了一会儿,便幽幽的来了一句。
“纪娘子可是在等我大姐姐?”
“那娘子便要失望而归了,我那大姐姐,如今可愈发的贤惠了,日日在家中服侍婆母,连门都不出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