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揣测。”纪娘子感概到。 “此事一时也是闹得沸沸扬扬,那女官家里也被撸了官职,贬出汴京了。” “回家的时候听我阿爹说,这些都不过是天子的家务事,皇储废立,自古也不稀奇。” “但是唯独有一件事倒是稀奇了。” 纪娘子顿了顿,似是觉着不该与一个梳头的娘子说这么多。 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,又看冯佩玉张着嘴,眨巴着眼睛,一派天真无邪,又觉自己是顾虑太多了。 就是与她说了,估摸着她也是听不懂的。 “此事一出,掌兵事的枢密院的将军相公们,竟被换了一大批。” “可这齐王也不掌兵权,素日里和枢密院也无往来,官家此举,实在教人摸不着头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