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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汴京?”纪娘子听了,眼睛一亮。
能将这杀才远远的撵走,不要在汴京这天子脚下再惹出什么祸事来,夫妻二人也不用相看两厌。
若是能这样,自己守着嫁妆和子女,眼不见心不烦,也能过几日舒心的日子。
实在是好事一桩。
可转头细想,纪娘子又不禁犹豫,此事说起来痛快,但不是件容易事。
“他是六品的勾当皇城司公事,虽品阶不高,但也正经的皇城守备武将。”
“将他外放,少说也得参知政事,或是殿前都指挥使这样的人,才能做主。”
冯佩玉试探问道,“蒙将军资质平平,能官至六品管着皇城守备,想也是娘子的母家出了不少力吧,那中间应有活动的余地。”
纪娘子一提娘家,不由得心虚起来,揉着额角,一脸为难模样。
她当时执意要嫁,阿爹阿娘便颇有微词,但最后还是拗不过她。
更别提后来还用自家的人情,求了当时的枢密使,给她夫君寻了这个六品的差事。
事到如今,夫妻闹到这般田地,自己识人不明,自食苦果也就罢了,只是这事实在没法回家跟阿爹阿娘开口。
阿爹阿娘该怎么看自己?这脸面往哪里搁,日后回娘家,自己还怎么抬得起头来?
冯佩玉知道纪娘子不愿回家求助,也不追问。
她还记得那日蒙将军醉酒时说过,“这梁都帅官虽大,但平日对我客气得紧,他亲妹与我娘子也是熟识的......”
这梁都帅的妹妹,当是纪娘子自己能动用的人脉,她得让纪娘子好好想起来。
于是循循善诱道。
“娘子出身好,又自幼长在京中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