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循善诱之。
冯佩玉见她年龄小,一派纯真,这些弯弯绕绕也不便与她说。
转头拜托起方胜儿另一件事。
“昨夜我救回来一小娘子,名唤宋妙,此事……一言难尽,只是她也是个苦命人。”
“现下她还在昏睡着,我这厢有一堆事情要奔忙,烦你照看她一下,若是她醒了,好歹与给她做碗热食吃。”
方胜儿是个爽朗性子,胸怀侠义之志,自是爽快应下。
待到米浆尽收花朵和药材之精华,冯佩玉便放入蜂蜜和磨好的药粉,慢火收膏。
这茉莉蜜膏便做成了。
只见膏凝莹白如饴,闻之清和幽甜。
方胜儿喜爱的紧,凑近了不停的吸气,只觉铺子里卖的香膏花露的味道都不及此物的一半。
“这是给你的,”冯佩玉笑眯眯的将蜜膏分在白瓷敛口卧足罐中,递与欢天喜地的方胜儿。
除了送与纪娘子的,她还不忘分出几罐留给林栖,林栖如今忙着四处交际,这些小玩意儿,让她拿着送人罢。
果然是今时不同往日。
和上次直接被拒之门外不同,这回,冯佩玉往角门一站,那看门的婆子便赶紧点头哈腰的将她迎了进去,一路引至纪娘子的院里。
这人情冷暖,让冯佩玉着实有些感叹。
待与纪娘子见过礼,细细一打量,果然见她眼下一片青黑,眼神虚浮。
想必昨夜又悲又怒,定是一夜不得安寝。
见冯佩玉来了,纪娘子虽疲惫,但也强撑着与她说话,只是神态郁郁,忧心忡忡的。
冯佩玉先是说了几句俏皮话逗得纪娘子一笑,又将一早做好的茉莉洗面蜜膏奉与纪娘子。
打开罐子,见膏体莹润如蜜酪,盈香满室,初闻白芷清扬,次有甘松温厚,后觉豆蔻甜润,又佐以茉莉冷香。
纪娘子见此物新奇,打起精神,让女使端水盥面,试了一试。
敷在面上滑润软糯,肌理如凝酥一般,盥面热气蒸腾,只觉花香绕息,芳馥腾溢。
这香味舒爽清润,胸中郁烦随香而消,一吐躁郁。
“就是汴京有名的芙蓉斋,也调不出来这么清爽的东西,阿玉小娘子,你真是心灵手巧。”
纪娘子不由得颇为舒心。
一是这妆饰之物哪有女子不爱的,纵使身处困顿愁闷之中,能好生盥个面敷个脸,就好似拂去一身尘埃,可以重整旗鼓,好好面对当下的困境了。
二是觉着,虽然东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