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如纪娘子般的,有主见有脾气,内里又思虑过多,好脸面,就得扮个田螺姑娘。
即得帮她把事情做了,又得润物细无声,教娘子心里舒坦。
行路难,立世难,攀附贵人更难。
冯佩玉向来是走一步看三步的,如今行至此处,也不由得犯了难。
前面不远便是老鸦巷口了,整齐的青砖瓦房,巷口的蒸食铺子还飘着枣泥糕的香味,街旁的茶肆依然有几个书生闲坐清谈。
时隔多日,再回此处,风景依旧,处境却大不同了。
她寻得了靠山,带着帮手杀回来了。
但愿绡娘还有些良心,不要太为难那小娘子。
等等。
想到绡娘,冯佩玉心中灵光一闪,忽想得一计。
说不定,能利用绡娘,将这两件事一并了结,还能直接和梁都统的妹妹搭上关系。
快了,冯佩玉心想,就在前面了。
拐过一个街口,便见到了绡娘家那扇漆黑的角门。
此番坠儿带了五个婆子,皆是平日里干惯了粗活的,生得腰大膀阔,胳膊有小缸般粗细。
坠儿上前敲门,只说是送吃食的,绡娘做着这等生意,平日里来来往往的人多,看门的老汉也不疑有他。
待到门开了,婆子们便不由分说一拥而上挤进门去,绡娘院里只一个女使,一个做粗活的婆子和一个看门的老汉,哪里拦得住。
只见一行人蜂拥入内,直奔正屋,东翻西觅,倒箧倾箱,伸手便扯帐幔,俯身便探床底,角角落落,无不搜遍。
只听哗啦啦一声,整套的天青色的汝窑茶具狠狠摔在地上,瓷片四溅,茶汤横流,樟木箱笼倒在地上,里面的绢帕绣鞋滚了一地。
此时,绡娘还半散着头发,敞着衣裳,见这一群人冲进来就抄家,立时吓的目瞪口呆。
又见婆子们伸手上来便掀她的首饰盒子,急得和婆子上手撕扯起来。
连声喊着自己的女使去外边搬救兵。
这时坠儿走进屋来,清清嗓子道。
“好教娘子知道,咱们是蒙将军府上的,家中主母派我们过来,取回一些娘子不该得的东西。”
“我们主君平日里跟娘子私相授受的,主母也不计较,只是里面有些东西,是我家主母自家的嫁妆私产,少不得一样一样挑出来,说清楚。”
“娘子也不用和咱们拉拉扯扯的,婆子们手上没轻没重的,伤了娘子就不好了。”
绡娘正披头散发的跟